谢芸捻着帕子慢条斯理擦掉脸上的血,摆出纨绔疯魔的派头。
语气又狠又恶地说:“贱婢!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用这鞭子抽死你!?”
白嬷嬷捂着流血的腿,满眼惊恐往里退,张嘴却不敢说什么。
往日里,大姑娘就算在蛮横无理,也从不会动手伤人,更不敢当着老夫人面发落自己。
这去一趟皇宫,当真是性情大变,胆子也越发反天!
谢芸看了她一会儿,冷笑收回鞭子,冷冷道:
“这屋里,谁再敢对我出言不逊,是死是活自己掂量掂量!”
她此刻把态度表明,就是告诉屋里的谢老夫人和李氏,她现在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你,你。。。。!”
白嬷嬷结巴半晌,望着要打要杀的谢芸,心中万般惊恐。
谢芸看了里间,刚才还骂翻天的人,此刻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听不见。
她在心中冷笑,要说真的欺软怕硬的人,当属她祖母才是。
就在她领着已经被吓傻的清明准备离开时,院门外,远远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
“芸娘好大的气性,砸了这静安堂不说,竟还伤了祖母!现在还要杀要剐的!好大的口气啊!!”
声音听着是调侃语调,但明里暗里都把谢芸讥讽一个遍。
谢芸本来就匮累,闻言顿时精神一振,她还当今日就这般收场了,没想到,还来这号人物。
她二叔的嫡长子——谢安。
谢安进来时,屋里丫鬟正在收拾地上狼藉,一见谢芸提着马鞭,旁边白嬷嬷腿上大片血红。
顿时就就怒了:“芸娘你这是何意!竟敢伤了白嬷嬷!”
谢芸看着走进来的青头白面少年,冷笑一声,她这周身都是伤的,怎么不见谢安提一嘴?
没等她说,紧着,院外又响起一声咒骂:
“你们都是死人吗,放任芸娘伤了母亲!”
呵。。。。她二婶也来了。
谢芸攥紧手中马鞭,来吧,都来吧,她倒要看看,今夜是如何一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