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晏礼拨开泛了秋黄的叶片,竹叶“唰”了两声后,他抬腿朝她走了过来。
两人距离不远,他走过来,将要靠近周颂宜时,停了下来。
低下头颅看她。
“好久不见。”他的视线几乎贪婪地腻在她的身上,似乎想起什么,又很快移开,“最近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
她的目光打量着,“你瘦了很多。”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靳晏礼微愣,继而笑了声。
“我和你不同。”周颂宜注视着他,“最近学了挺多东西,很充实、也很快乐。”
“聊聊吧?”
他问:“想问点什么?”
语气太过温柔,和从前大相径庭。有那么一瞬间,周颂宜真的恍惚了。
好像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她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还没想好。”她说,“一起走走?”
第40章淋雨季
靳晏礼觑她一眼,视线回落在她的身上,“好。”
而后迈着腿,不紧不慢、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他盯着她的身形瞧。一个多月不见,她又清瘦了很多。
不知道是病过,还是单纯地“减肥”成效。可无论哪一种,都不太健康。
再瘦下去,就该病态了。
周颂宜往前走着,心思全然不在周围的路况上。
她的心底,早在他出现的那刻,便像浆糊一般搅作一团,远不似她面上表现的那般风平浪静。
良久。
也不知道走进了那条岔路,她终于停下脚步。
突兀地问了句,“最近还好吗?”
周家园子岔路、小道众多,曲径通幽。每一条小路的尽头,分别连接着桥、湖、院落、楼台、水榭。
如果放在平日里,周颂宜还能辨认一番。可刚才走了神,没人经过的道路,只有草坪里的地灯点亮,她也不知道走到哪儿去了。
在她不开口的时间里,靳晏礼亦是沉默的,亦步亦趋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于是这般闲散地在石子路上往前走着,不知不觉来到月牙形拱桥上。
岸边的晚灯点着,湖水上方撑开的枝桠密密,萧瑟的落叶,将灯光吸附掉了许多。
她停了步,他也跟着驻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