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妍连忙道,“不用麻烦,马上要开学了,我想提前预习一下。”
说的跟真的一样。
商泽渊没抬眼,还是笑,扎起一块肉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像在听戏。
程慧说舒妍就是喜欢学习,商景中也没强求,“对了,明晚我订了餐厅,咱们一家人吃个饭,你几点结束?让你哥去接你。”
他就是想让她和商泽渊快点熟络起来,她已经拒绝一次,二次拒绝会显得不识好歹。
程舒妍大脑飞速地转,正苦恼该说点什么,就听商泽渊应了声,“可以。”
她转头看他,他也看她。
他仍笑着,尤其在看到她一副“你想干什么”的神色后,笑意更浓。
薄唇勾着恰当的弧度,挺痞的,也很欠打。
商景中趁热打铁,“舒妍快给你哥发个定位。”
“不用,”商泽渊不紧不慢喝了口橙汁,撂下杯子,懒懒开腔,“我刚好知道是哪个图书馆。”
图书馆三个字,他故意咬的重。
旁人没注意,程舒妍却听得出。
只有她知道他的意味深长。
程舒妍默默深呼吸后,冲他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那就麻烦泽渊哥了。”
……
晚饭结束,程舒妍借口白天学得太累,先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她坐在桌前,丢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白天和晚饭时发生的事,让她有些在意。
如果说之前那场有来有往的对手戏算扯平,这次则是她不小心掉了个把柄在他手里。
她很被动,她不喜欢被动的感觉。
但她目前也没法做什么。
心烦意乱间,程舒妍索性支起了画板。
晚上十点。
她听到了意料之中的敲门声。
动作微顿,她应道,“门没锁,可以进。”
门把手拧动,有人走了进来。
室内只开了暖色的吊灯,光线不算明亮,唯有桌上那盏台灯灼灼。书桌临窗,程舒妍坐窗前,正专心画画,台灯与月光各映着她半张脸。
她背对着门口,始终没回头看,也没说话。像知道是谁来了她房间,且她根本不关心。
商泽渊没继续往里走,开口问,“你明天几点结束?”
对方是来和她探讨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