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程舒妍说,“外面风大。”
商泽渊脚步停住,转头看她,笑着问,“关心我?”
她耸肩,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说,“我没那么铁石心肠,让一个病号跟我去阳台吹风。”
两人把抽烟改成了喝茶。
仍旧是商泽渊泡的,这人似乎对什么都有涉足,调的一手好酒,泡茶的手法也相当熟练。
茶水氤氲着热气,茶香四溢。
他慢条斯理地分着茶,袖口上卷,黑色衬衫扣子解了几颗,领带松松垮垮系着。这一身偏正装,偏配着张扬的蓝发,看着就很斯文败类。
程舒妍不怎么懂品茶,喝起来大差不差。
她捧着茶杯,窝在他的沙发上,盖着他的毯子,视线随意扫过,发现他房间里的东西还原封不动,不免庆幸他有锁门的习惯。
但想起被扔掉的那些黑胶、游戏机,又有点惋惜。
她问他因为置气损失这么多,划算吗?
少爷看着挺气定神闲,说,“再买就是了。”
“你卡不是被冻了?”
“你听见了?”
他说着,咳了两声,感冒还没好利索。
“听到了一些。”
不仅冻了卡,还不让吃东西,这种惩罚方式差点让她以为回古代了。
不过程舒妍今天心情也不怎么样,这让她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那你吃了没?”
她主动问他。
“没。”
他又咳了几声。
放下茶杯,程舒妍提议,“海底捞吃吗?我请你。”
商泽渊顿了顿,随即慢悠悠扬了下眉梢,说,“我不花女生钱。”
“可以以后还。”
“有利息吗?”
“乘十。”
他笑,“还挺黑。”
“去不去啊?”
她又催促。
“算了,”他说,“老头叫人盯着呢,你这会儿跟我出去,你也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