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这都快临近长安了,半路杀出一群劫匪,好几个兄弟都受了重伤,也不知道能不能捱过去!”
丁復一听就跳了起来:“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敢当众杀人?!”
裴珣看了黎书禾一眼,说道:“只怕是背后有人不想让当年的事情被摆到明面上来。”
黎书禾心里沉了下去。
沉默了许久,才说道:“那现在他们伤势如何了?”
衙役顿了顿,说道:“只怕凶多吉少。”
陆怀砚:“那群被押回来的人呢?”
衙役:“听说刑部也派了人去接应,应当是能顺利到长安的。”
裴珣也跟着“唰”地一下跳了起来。
刑部那些个人向来不爱掺和这些陈年旧案中,尤其是不爱跟大理寺的人混在一起。
要不然当初圣人下旨的查妓馆杀人案的时候,怎么最后会是他阴差阳错跑到这边来。
裴珣骂道:“这柳尚书当真是一点都等不及啊!”
昔日和蔼敬仰的上峰,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模样。要说心里没有波澜那定然是不可能的。
只听陆怀砚又问:“那些劫匪呢?”
衙役:“大部分都死了,剩下的……不知去处。”
“不知去处……”陆怀砚气笑了,“好一个不知去处。”
幸好他们怕有变故早早地派人前去,不然只怕那群人最后就只落得一个“被劫匪在半路劫杀”的下场。
丁復自告奋勇道:“我去接人,一定把他们活着押回我们大理寺。”
他坚定道:“起码让他们接受完审判,向天下昭告自己的罪行,到时候再死也不迟!”
裴珣:“……”没想到丁復竟能说出这般有道理的话语。
裴珣下一句“我跟你一起去”,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丁復依旧在那愤愤不平道:“这群狗官!要不是他们,我们何至于这么急着赶回来!少吃了多少好东西!”
裴珣:“……”他还是错看了丁復,这小子纯粹只是为了泄愤罢了。
……
丁復他们一群人找到他们的时候,是在郊区的一个不打眼的山洞里。
幸好沿途有留下他们独有的标记,这才先其他人一步找到了。
一看到来人,吴州的县丞袁鸿才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