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夫人道:“你一直在沧州,可能还不知道太子被陛下判决和离,逐出东宫的事情吧?”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夫人慢慢道来。”
杜希望拿起铜镜,整理了下漂亮的胡须,今天第一次早朝,必须给同僚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韦芸当下把前几天太子被逐出东宫,迁往十王宅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
“就在越王大婚的次日,太子被判了和离,而且被逐出东宫,并取消了他在东宫议政的权力,就连他的太子卫率也被撤销了。
由此可见,太子已经失宠了,要不是其他皇子年龄尚幼,说不定现在的储君已经易主了。”
杜希望惊讶不已:“眼看就要过年了,为夫赶路甚急,并不知道这件事。”
“更让太子难堪的是,陛下还把和离的太子妃许配给了老三滕王,你说让太子的脸面往哪搁?”
韦夫人眉飞色舞的说道,显然对太子的遭遇很是幸灾乐祸。
杜希望捋着胡须道:“陛下如此决定,说明太子丝毫没有登基的希望了。
如果陛下还打算让太子继位,又怎么会让昔日的太子妃嫁给滕王?
否则等太子将来登基了,又怎么会让滕王夫妻活下去?”
韦芸连声道:“就是、就是,我也听别人私下里议论太子基本上没登基的希望了。
既然太子要换人,咱们的女儿可是有三个儿子,难道夫君你就不替女儿争取一番吗?”
“别胡思乱想了!”
杜希望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皇后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就算太子被废黜了,不是还有越王李健?以及刚刚出世的那位十二皇子?”
韦芸却不服气的道:“有句话怎么说的?事在人为,你不去替外孙争取,就怎么能断定咱们的外孙没有机会?”
“都说「京兆韦杜,去天尺五」,联合韦杜两家的力量,要把咱们的女儿推上皇后之位也不是没有希望吧?”
韦夫人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我再告诉夫君一个秘密,我前几天进宫探视女儿,听说皇后生产的时候被太子气的伤了身体。
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八天,皇后一直没能下床,病的不轻。
她就算这次侥幸保住了性命,只怕也要影响身体,谁也保不住哪天就……”
“呃……”
杜希望闻言脸色为之一变,内心有些七上八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