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皇上今日又杀了两个内侍。”
珍珠急忙进来回禀。
“咳咳,扶本相起来。”
陆贞这几日着了凉,但还是强撑着身子处理朝政,听闻这件事顿时感到头疼。
“陆相,您该好好养病,再这么劳累对身子不好。”
珍珠满怀担忧的劝说。
“无妨,走吧。”
陆贞摆摆手。
高玮没有住在昭阳殿,而是自己选了金鳞台,每日歌舞不断,享受荣华富贵。
陆贞到时地上的血迹还没清洗,高玮懒洋洋的躺在上首,时不时喝一口酒。
“陆相到。”
听到宫人传话,高玮急急忙忙起身。
“谁允许你们去打扰老师的,朕饶不了你们。”
“奴不敢。”
宫人们瑟瑟发抖的跪下,高玮从十五岁开始性子就越来越阴晴不定,还有不少内侍死在他手中。
“皇上,您这是在做什么。”
陆贞今年四十岁,经年的劳累让她看上去有些虚弱。
“老师,朕什么都没做。”
高玮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赶紧过来扶陆贞。
“皇上,君以仁治国,不论那两个内侍犯了什么错,您都不该随意赐死。”
陆贞皱着眉劝说。
“不过两个内侍,打死就打死了,哪里需要叫老师记挂。”
高玮不甚高兴,那两个内侍挑拨他杀了陆贞收回政权,可他不想叫陆贞为此难过,所以不打算将原因说出来。
“皇上,臣年老体衰,您再这般下去,齐国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