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老鼠跑进来了,死在了没人知道的角落?”
“应该不会吧?”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
普通人偶尔会闻到的臭味,确实有概率是咒灵。
他坚定地甩开两个同期的手,走了过去,坐在了女人面前的座位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小杰,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呢!】
【笑死了,打个耳洞而已,居然搞得这么壮烈】
【啊啊啊啊,那个咒灵不会乱来吧?】
被咒灵依附的女人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少年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她带着消毒工具和耳枪走过来,“不要动哦,一动就会打歪,到时候得重新打了,放心,我手很稳,很快就结束了。”
夏油杰笑着对她说:“谢谢你。”
“。。。。。。”
女人的表情似乎缓和了一些,她靠过来,夏油杰注意到她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是化妆都掩盖不掉的疲惫痕迹,然后啪的一声,耳枪打进了他的耳垂。
“嗯,位置刚刚好。不疼吧?”
“不疼。”
女人娴熟地把另一边打好,“好了,这样就可以了。”
【。。。。。。哇,都疲惫成这样了,甚至还被咒灵附身,情绪还是出乎意料地稳定啊】
【社畜就是这样的啦,社畜就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总比在地铁上泼油跟所有人同归于尽的垃圾好吧!】
女人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例如耳洞不能沾水,睡觉不能压到耳朵。。。。。。夏油杰很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于是女人忍不住多叮嘱了他几句,说着说着,她突然觉得背后传来一股拉力,好像把她整个人往后拖了一下一样,但当她回过头,她却发现身后什么也没有。
“。。。。。。”
是错觉吗?
一定是最近太疲惫了。
夏油杰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跟她道了谢,然后跟自己的同伴们转身走出去,他走出去后不久,一只式神无声地跟上来,张开嘴,给他看了看刚刚那只黑色火焰一样的咒灵。
抓到了。
夏油杰说:“暂时交给你保管了,记得不要吃掉,我晚上会调伏的。”
式神便蛄蛹着消失了。
夏油杰叹了口气:“东京的咒灵。。。。。。确实比较多啊。”
从他们乘坐公交车进入城市开始,他们就看到了四五只蝇头,要么是漫无目的地飘在街上,要么是静静地趴在路灯上面,就跟街道上自然产生的垃圾一样。
家入硝子说:“是啊,平常遇到的事件也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