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为了跟石奇峰学武,为了说动对方来当护院,可谓想方设法,低声下气,但屡屡碰壁,讨不到好。
如今看到石奇峰对陈晋前倨后恭的模样,心间莫名感到畅意,仿佛陈晋替自己出了那一口气。
“陈兄,我怎么感觉你与石师傅相处得不错呢?”
“是不错,石师傅挺好相处的。”
王复:“……”
当即压低声音悄悄地道:“你别看石师傅没了只胳膊,以前他可厉害呢,赫赫有名的绿林凶人,杀人不眨眼那种,有个诨号,好像唤作‘飞马快刀’。现在是退隐江湖,在县城养老了,却也不是寻常人能招惹的。”
陈晋点点头:“嗯,有一天晚上石师傅喝多了酒,便跟我说过些江湖往事,还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王复再次呆住:“这都跟你说了?”
“人嘛,寂寞之际,便会想着表达和倾诉,不用大惊小怪。”
“……”
王复挠了挠头,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陈晋已经走过去,继续开工,和石奇峰一起铸剑了。
……
第六天。
傍晚时分。
王复兴冲冲跑来,拉住陈晋:“陈兄,有结果了。”
陈晋擦了把汗,沉声问:“什么结果?”
“我今天再去拜访赵主薄,在他家喝茶,赵主薄亲口对我说,关于你大伯的事,已经调查完毕。”
“然后呢?”
王复接着道:“赵主薄查询清楚事情缘由,亲口骂了赵门子一顿,并对赵管家进行了处分,勒令他们以后不许再犯。”
“没了?”
“没啦。”
陈晋又问了句:“就这样?”
王复道:“就这样……不是这样,你还想那样?”
顿一顿,面露苦笑:“我知道这样不够,你应该拿回你家的钱。但之前便说过了,为了升迁之事,赵主薄花费了大笔银子,赵家亏空得厉害。正所谓‘官字两个口’,吃进去的钱,又怎么会再吐出来?”
闻言,陈晋呵呵一笑,笑容清冷。
王复道:“要不这样,那笔钱我出了,双倍补偿给你家,如何?”
陈晋一摆手:“此事与你无关,怎能让你出钱?再说了,我认为这不是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