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复忙道:“不是,他并没有说过,而是我主动请缨,自己要帮忙的。”
“你糊涂呀,人家既然当着你的面说事,言外之意,不就是摸准了你的脾性,让你出面?”
“爹,我认为陈晋不是这样的人。况且,以我与他的交情,根本不需要这些弯弯道道,只要他开口,我自会帮忙的。”
王远山:“……”
叹一口气:“复儿,该说你什么好?你是真得不知人心险恶……我并非针对陈晋,而是就事论事,陈晋显然是束手无策,无能为力,唯有借助咱家的关系,好讨个说法,都可以理解。”
王复奇怪地道:“爹,你是不了解陈晋,他绝非文弱书生,是有本事的人……”
王远山一摆手,懒得听这个儿子多说,也根本不信。
以陈晋这种出身样子,能有什么能力?简直胡说八道。真有本事的话,早去找赵主薄了,又怎么会利用自家儿子?
也就王复天真,容易相信人。
经过此事,对于陈晋印象,王远山不由地感到恶劣起来,不耐烦地道:“也罢。你帮他在赵主薄面前告状,便等于还了他的恩情,从此各不相欠。复儿,你以后做事,真得要三思而行。赵主薄虽然快要离开茂县了,可人家是升迁去宜县当县令。两县相邻,影响力不容小觑,否则的话,我又怎会献上大份厚礼?都是为了打点人情,日后好有照应。你倒好,弄这个事情出来,一下子把人情消磨掉了。”
王复颇不服气,但又难以申辩。毕竟他对于陈晋的本事,也是一知半解,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得告退,带上阿平,坐上马车,前往大塘乡。
这趟不但送信报平安,还准备了不少补品礼物之类,俨然慰问了。
等来到陈家,见到卧在床上养伤的陈源,还有陈志时,首先拿出陈晋的亲笔书信,再说了自己跟赵主薄交涉告状的事。
听完之后,陈源父子感激涕零,同时放下心来。
他们下意识地认为,此事已经告一段落,陈晋进城后通过王家关系,已经在赵主薄面前要到了说法。
这就足够了。
至于打点的钱财能否拿得回来,还有赵管家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那得看赵主薄的意思。
……
青山武馆。
第三天。
剑胚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