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哪个少女不怀春?
陈晋毕竟是个正经的读书人,即使年纪不小了,但也曾有着神童美誉,风光过的。
而且日后还有机会考上功名,陈父不就是熬到了四十岁?
陈晋简单地回答了声:“是的。”
刘猎户又关心地问:“你大伯怎样了?”
“请城里正元堂郑大夫治了,接回了骨头,往后只需静养。”
“那就好。”
刘猎户心里微微一惊,暗想这陈家还是存着些家底。
从城里请大夫医治,可不简单。乡野人家生病或者受伤了,基本都是用土方法,自己熬着,最多让乡上的赤脚大夫瞧瞧,开些药吃。
看来乡上的那些流言蜚语,说陈家揭不开锅了,到处借钱,并不真实。
借的那点钱,都不够路费的,又怎么请得来郑大夫?
接下来又说几句闲话,便专注赶路。时间已不早,他还得赶着回来。
约莫半个时辰,抵达茂县。
对于县城,陈晋并不陌生,昔日进城求学,曾在城内生活过一段日子。
他下了车,向刘猎户道谢,随即分开,先来到一家钱庄。
从“美娘”那里获得的钱财都是大块金银,难以日常使用,需要兑换成铜钱才行。
那锭金元宝太过于显眼,不能拿出来露白,所以只换银子。
除去最初给大伯的,还有今天给伯母和陈志的,手头只剩下最后两块了。
一共换得铜钱八千五百多文,就是八贯多。
铜钱沉重,好在王朝钱制革新,面值有一文钱的小钱,还有当十的中钱,甚至当百的大钱。
至于纸钞银票之类,却是没得。
大钱面值的铸造推出,一方面有利于携带流通;另一方面,无疑是在弥补朝廷财政的亏空。
由此可知,大乾立朝将近百年之际,并没有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再想到不久前的徭役征兵,剑指南蛮,肯定不止是要镇压边疆藩镇,扩大版图的筹划,可能另有暗潮汹涌,为了转移某些矛盾,从而引发的战事。
换好钱后,陈晋沿着街道,路经赵主薄那高大富贵的府邸,驻足瞧了瞧,很快又离开,转而去南边街区,到王家找王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