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该如何说我了呢。”
江恣按着他的脸,轻闭上眼,薄唇微涨,俯身下去。
江恣要吻他。
卫停吟脸都吓白了,他抬起手,一把就把江恣的下巴推到天上去:“等等!!”
江恣被他怼着下巴,被强硬地逼着抬头看天:“……”
“你听我说!”
卫停吟疯了似的歇斯底里,“有话好好说!咱可以慢慢谈对不对,你不能……啊!!”
江恣抓住他的手肘,手上轻轻用力一扭,卫停吟这只手立刻关节脱臼,以一个极其扭曲可怖的角度弯扭作废。
卫停吟痛得五官变形。
他疼得生理性的两眼挂泪,刚想说什么,江恣就低下头来。
那只血眸微眯了眯,原本的麻木之中,多出几分不悦与危险。
卫停吟心里咯噔一声。
他的脸又惨白几分,这次变得毫无血色。
“……江恣啊,”卫停吟声音虚弱,“阿恣,你听师兄……!”
卫停吟的两只手突然不受控地一同抬起,高过头顶,还自发地挨到了一起去。
卫停吟挣扎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浑身都僵住,怎么都动不了。他试着张了张嘴,可嘴巴如同被胶水黏住了似的张不开了。
他简直像个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
血灵根。
这混蛋……江恣这混蛋,用了血灵根!!
江恣又俯身下来。
卫停吟瞳孔骤缩震颤不停,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吓得阵阵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江恣压在他身上,和他鼻尖抵着鼻尖。
不知是否是错觉,那只麻木不仁的眼睛,此刻似乎多了几分从容。
江恣忽的笑了。
“师兄,”他亲了亲卫停吟的嘴角,“你真漂亮。”
……混账。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