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城主……”
李观棋眼眸闪烁,想了许久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的好是无缘无故的,我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可以让对方如此看重。”
“先前匾额之中……按理来说我绝对会受伤严重。”
“但那匾额幻境中的‘人’,在挥出第二剑的时候明显收了力,显然是岳沧溟亲自干扰了。”
李观棋脑海中回响着幻境中的切磋,竟是生出一种蚍蜉见青天的无力感……
他曾见过郑淮书的剑道之绝艳。
却未曾想过有人的剑道可以高到自己都看不懂,看不透。
那种无力感好似泥潭一般欲要将他吞噬。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剑道产生了动摇。
“差距太大了……仿若云泥。”
李观棋的喃喃声带着些许愁然。
这个时候李观棋竟是思绪回到了当年的福隆村。
爷爷苏玄看着急功近利的自己,抽着旱烟坐在门槛上说的那句话。
“修道如登山,莫要盯着山顶看,脚下的路才是根本。”
念及此处,李观棋心神渐稳。
再次睁开眼睛的李观棋眸光锐利,恢复了先前的神采。
“任他山高水远,我自独行攀山!”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李观棋也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开启阵盘用来争分夺秒的感悟岳沧溟当初的剑意。
虽然还无法参透,却也颇有益处。
天幕城北城。
这里乃是城主府掌控的禁区,任何人不得靠近城墙范围。
赵四海这三天几乎都在这停留着。
光是储物包厢都是搬了一箱又一箱。
一些特殊的物品无法用储物空间储存的,也都是分门别类,在云舟之中现场请阵师前来铭刻阵法等等。
当李观棋跟随城主府的修士来到这里的时候,恰好看到赵四海在指挥着一切。
一艘只有三十丈大小的黑色云舟漂浮在城门之外。
站在城墙上的李观棋面露凝重之色。
面前便是大荒结界,有点类似于当年的六域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