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嘛?Emma亲了有三十秒吧。
六十秒后。
不知道Emma有没有伸舌头去舔…
没事,我舔干净就好了。
略带烫意的舌尖伸出来,一点一点的舔。弄着青年的侧脸,傅眠甚至可以尝到浅淡的洁面水的味道。
潮湿的殷红沿着浅陷进去的洼坑舔舐,好久好久之前,他就想去亲,去吻,去舔,去咬这美丽醉人的酒窝了。
眼神变得幽暗,傅眠极力控制着灼烫的呼吸,避免它打在沈熠的侧脸和脖颈处把人弄醒。
还好心脏藏在胸腔内,不然不止沉熠,怕是整个沉睡的德国都要被震醒。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都从床上移到书桌处,傅眠才撤开支撑的胳膊平躺回去。
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在舔下去怕对方明天早上起来会发现一个破了皮的侧脸。
往沉熠旁边又凑了凑,可以看到酒窝处亮晶晶的水渍,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不知道是不是沉熠感觉到热源的移动靠近,他在梦中清浅呓语一声,抬手竟将这温暖的躯体揽入怀里。
没有察觉到身下陡然僵硬的身躯,沉熠蹭蹭枕头将脑袋埋在傅眠颈窝处,胡语梦呓:
“别闹,棉籽…”呼吸打在侧颈,潮热暧昧。
有人一愣,刚刚骤停的心脏又剧烈跳动起来,从胸腔震荡在全身各处,直至指尖都变得酥麻。
试了几试,如同刚刚诞生的新生儿,傅眠艰难地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胳膊,将它反扣在对方颈窝处。
唇角吻在青年额头,他闭上眼睛,暗喟一声,
不闹了,沉熠。
晚安,沉熠。
就连月光也慢慢黯淡下去,一切都将陷入沉睡。
除了书架的一侧,那里有一本通体漆黑,后背长了一双洁白翅膀的书。
不知为什么,明明没有表情可就是能看出这书是呆愣愣地立在书架上。
好似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它后背的翅膀微微发颤,显出惊恐来。
大抵是对月光过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