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人流量为零的马路,最开始只有傅眠这一辆车停在路口等红绿灯。
红灯变黄后,一辆白色宝马横穿马路路过。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辆车见到傅眠这辆车就停下来,接着反转方向,把车横堵在等绿灯的傅眠车前。
车上的人摇摇晃晃地走下来,靠近过去拍打傅眠的玻璃窗。
不知道傅眠降下车窗说了点什么,反正这几个人就堵在车旁,不肯移开车。
“这几位,”助手声音传过来,“现在能确定的是这是几个未。成年,八成是飞高了,偷开家长的车跑出来。”
视频上看不清傅眠在车里做了什么,就知道僵持还没有两分钟,这人就一拉操纵杆,引擎轰鸣离弦之箭一样冲出去,横停在车前的宝马就这样直接被撞飞。
这几个荒唐的青少年可能是没想到傅眠会这么做,愣在原地许久才大骂撵着已经跑没烟的汽车追了几步。
电话里那几句遥远的叫骂声大抵来自他们。
“陈总,”电话里的助手又开口,
“这边的结果出来了,这几个人说是没见过这样的豪车。脑袋不清醒就想把傅总别下来,想摸摸看。”
“什么摸摸看?”
陈鹏飞冷笑一声,他又不是傻子,“不就想零元购吗?”
他摆摆手,也不管助手会不会看见: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停了两秒好像想起什么,他又说,
“有任何问题打给我,你们傅总这两天忙着呢,别烦他。”
“是,那傅总开的这辆车您看?”
助手询问陈鹏飞,
“傅总把它停在某高档公寓外面了,说是让我们拖走处理,也没说要不要再派一辆。”
“可别!”
陈鹏飞慌忙拒绝,心说没让你派就说明老大想坐别人开的车呗,你就别不懂事了。
他沉吟两秒,看着循环播放的视频中黑车撞飞白色宝马的一幕,感到一丝肉疼:
“那车你们就拖走吧,能修就修,不能修拉倒。”
能修个屁啊!阿斯顿马丁的限量款,全球发行也不到三十辆,要修得运到原产地去修。
可看傅眠那样子估计也不在意,可能就这样就报废在异国他乡了。
虽然刷的是傅眠的卡,可陈鹏飞该心痛还是心痛,这可是他为老大准备的心动装备啊!
是男人没有不对这辆跑车心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