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虽然发生这么多事,但最重要的是一家人整整齐齐还在一起,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南琛看我举杯,也跟着举起,心情好道,
“接下来我和初宜再给你们二老添个大胖外甥,是不是更幸福了?”
爸妈面色一僵,谁都没接话,含糊“嗯嗯”了两声。
没过多久,南琛说有些困想回家,我妈听到后,劝我们在家住一晚吧,困着开车不安全。
南琛看向我,想征得我的同意,我觉得好笑,他之前做任何决定从来不会问我,不会顾忌我的感受,我的身体,现在做这副样子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我状作无奈点点头,把他扶到我的房间,不想他刚躺下,就把我抱进怀里,捏着我的下巴吻了上来。
我用手挡住嘴巴,他不解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指指外面,“我不想被别人听到,回家再做吧。”
他宠溺地点点我的鼻头,无奈道,“好吧,都听你的,谁让我爱你呢。”
等他呼吸变平缓,我站起身,直勾勾地看着他,忽地一笑。
“南琛,你背叛了我,我欺骗了你,我们扯平了。”
说完和走进屋的温唯一擦肩而过,没做任何停留。
13
第二天,南琛跑来敲我家大门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
我打开门,他衣衫不整,一脸憔悴地质问我,
“为什么要这么做?”
脖子上青红交错的痕迹告诉我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察觉到我在看什么,他手忙脚乱地扣好衬衣扣子。
看向我手里的行李箱,不停地问我为什么,要去哪里。
我觉得聒噪,当着他的面给温唯一打了电话,让她过来接他。
此刻的我,淡漠得让他陌生,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把他推给别人,整个人如坠冷窑。
温唯一很快就赶过来,挤到我前面抱住南琛的头,反反复复说别不要我,我爱你,我早就后悔了,我后悔把你让给妹妹了,我知道你还爱我,不然也不会对我动情。
南琛痛苦地低吼,“是你们联合起来给我下药,你们怎么敢?”
“温初宜,你怎么敢?”他红着眼眶,望向我的眼神痛苦不堪。
“啧啧”明明是我和温唯一一起做的事,他也只敢叫我的全名,不过我现在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南琛一口咬定是我们给他下药,不承认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不再和温唯一见面,气得温唯一把电话打到我这里,骂我狐狸精,贱人,给南琛灌了什么迷魂药。
我只告诉她再骂一个字我就反悔,她立刻就像掐住脖子的母鸡一样,不敢多说一句话。
真乖。
南琛因为和温唯一发生关系的事焦头烂额,完全不知道公司已经变天,当公司通知他召开股东大会时,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股东大会上,我当着南琛的面和李宾进行转卖仪式,李宾成了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可以以绝对的权利做任何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