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们的喜欢,他本来就是这样,祁不折觉得自己就是个俗人。
自私而薄凉的一个人。
可是也正因如此,他不希望白昀枝为他放下傲骨,放下尊严。
当然,并非祁不折有多怜爱这个少年。
而是他觉得是他让白昀枝如此会让他愧疚。
并不是因为白昀枝的卑微令人心疼。
可也正是如此,才让他心软和难受的,愧疚会滋生很多优柔寡断的决断。
令他无法心狠和冷漠。
“你不必这样做。”祁不折认真道:“我不值得你这样。”
白昀枝温柔的用脸蹭祁不折的脸,“不折,你值得。”
一滴滚热的泪突然坠到祁不折的颧骨,然后从他软白的脸颊上滚落。
他一惊,定定的望着白昀枝,有些不知所措。
白昀枝又亲他,声音暗哑,“你值得,不折,是我配不上你,我有努力,可是我害怕,我害怕。”
苦涩的吻变得缠绵。
白昀枝真的害怕,他害怕自己稍晚一点,就与这人失之交臂,他害怕自己松懈一刻,就与这人就是云泥之别。
祁不折心里叹了一口气,伸手抱住他,拍了拍,轻声道:“你别怕啊。”
其实祁不折很想说能不能别哭哭啼啼的,真的一点都不像是未来的商业巨鳄啊,世界的大佬啊。
但是他挣了挣,压着白昀枝的肩头翻身压在少年的身上,手臂抵着他的胸膛,撑着身子,望着下方眼睛红通通的少年,突然道:“学长。”
然后白昀枝一下就愣住了,表情甚至可以用呆萌来形容。
他眨了眨眼,羽睫轻颤,昳丽的眉眼微微睁开。
傻愣愣的瞪着上面的人,“什,什么?”
少年在笑,温柔而包容,“我说,学长你怎么哭鼻子啦!你是小朋友么?”
扑通扑通,白昀枝心跳加速,雪白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粉。
“少爷,你在撩我吗?”
祁不折躺回去,好在沙发比较大,伸展得开,他侧目看着白昀枝,笑了,“我在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