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不是你怕那姓孙的,现在皇后的位子,就是我的了!”
“混帐!”
“叭”的一声巨响,钱若雪的脸上落下了一巴掌。
钱相虽然不是练家子,但是他毕竟是男人。
这一巴掌他可是尽了力,顿时钱若雪的脸热了起来:“爹,你打我?你打我?”
钱相一脸心疼:“我就是以前没有打你,才把你养得这么蠢!”
“希望现在打你,还来得及!”
“当年,谁不敢姓孙的?”
“别说你爹我,就是太后也得让着他!”
“你以为,谢家不想再出个皇后吗?可是谢家出了吗?谢珠儿入宫,也就一个贵妃!”
“就凭你?有这本事吗?”
可钱若雪一直以为自己厉害:“你都没试,却说我不行!当时我不入宫当皇后,当个妃子总行吧?”
“可是你,明知我喜欢的皇帝,却把我嫁给一个残废!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娘吗?”
面对这顽冥不灵的女儿,钱相已经无话可说了!
“你这蠢货,让你嫁礼亲王,你以为是你爹的意思?是皇帝的意思!”
“来人,把院子给我封了,谁敢把人放出去,就拿命来放!”
“以后大小姐院中,每餐两个素菜两个馒头,让她好好思悔思悔!”
什么?
以后她要过得比尼姑还素?
这话一落,钱若雪一脸惨白:“爹,爹,我不出去、我不出去,不要锁住我!”
可钱相哪里肯信。
一甩手,走了!
屋里,钱若雪呆坐在椅子上,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虽然她不爱礼亲王,但是在王府她有绝对的权力不说,更有绝对的自由。
“宁宜臻,这一切都是你、都是因你造成的!”
“我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