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赐教!”
燕凤炀一头黑线:“朕教了你什么?你想出了什么坏主意,可别赖在朕身上!”
“不会、不会,臣岂敢?”
这里君臣二人嬉笑不止,那边三个也谈得热乎。
若不是太晚一个孕妇不好出门,楚翘还不想走,想来个通宵达旦……
只是,有人不许!
很快,一份合约摆在了众大臣面前。
“国公爷,这个端木公主有何能耐啊,值得皇后娘娘花这么大的代价把她留下来?”
镇国公哪里知道?
他脸一冷:“你问老夫,老夫去问谁?”
“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皇后要做什么,用得着跟你交代吗?”
被镇国公一怼,这人双眼跳跳:皇上对皇后,可真是百依百顺啊,甚至不惜损害朝庭的利益。
燕凤炀其实也并不是太清楚自家皇后,为可要与西柔公主签定这份契约。
虽然西柔的汗血宝马确实重要,但这些个技术,对大良来说同样重要。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皇后的,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所做的事,一定是对朝廷有利之事。
“众爱卿都看过了?若觉得还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可以提出来。”
这时,兵部尚书出例:“皇上,这批宝马,是否交由兵部来处置?”
“不,这粮种是皇后的、这几个作坊也是皇后的,所以这批宝马也得依皇后的意思。”
“朕与皇后商量过了,这批马的喂养与训化,都交与西郊大营,由贺老将军处置。”
“等育出新的种马,这批再交由兵部处置。”
等育出新的种马,这至少得五年!
也就是说,五年之内,这批马是不可能到他手上了?
兵部尚书发现自己白高兴了。
心里有气,却不能说,愤然退下。
在众臣的心中,这份契约只能算是皇后与西柔公主的约定,与他们没关系。
没关系,自然也就懒得去提什么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