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是家庭日常剧。
转眼间却画风骤变,成了惊悚片现场!
特么的,连电锯惊魂都整出来了!
顾知新忍不住扶额。
梦境这东西果然不讲逻辑,这剧情走向比小鱼的脑回路还要离谱。
要是哪位起点作者敢这么写小说,估计第二天就得被读者喷成筛子了。
“别害怕,我在这里。”
他轻声安抚着瑟瑟发抖的桐桐,随即大步走向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
电锯的寒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锯齿疯狂旋转,木屑四溅。
而顾知新只是漫不经心地伸出两指,轻描淡写地夹住那锋利的锯刃。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戛然而止——电锯竟仿佛被按下暂停键般僵在半空。
“就这?”
他指尖微微一用力,精钢打造的锯齿应声而断,接着整把电锯如纸糊般崩解碎裂。
随后,他掌心在门板上轻轻一抹,那些狰狞的裂痕便如同时光倒流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愈合。
桐桐呆呆地站在他身旁,小手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因为身处梦境,脑袋里一片混沌,一时又理不清头绪。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顾知新的衣摆上——那一小片深色水痕,正是她方才哭泣时留下的泪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仿佛犯下了天大的罪过,慌忙用袖子去擦那片水痕,却怎么也擦不掉。
唉。
顾知新轻轻叹了口气。
原来桐桐那深入骨髓的社交恐惧症,早在这个时候就已埋下种子。
在本该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里,她眼中的世界却处处是雷池。母亲的严苛管教,让她将每一个人都视作潜在的审判者。
每一次目光的交汇,每一句简单的对话,都可能成为招致责罚的理由。
所以长大后,她选择筑起高墙。
不与人交流,就不会犯错;不展露真心,就不会受伤。
“摊上这么一个妈,我也想死。”顾知新在心底吐槽道。
桐桐居然撑到了二十六岁才想着自杀,在他看来这抗压能力简直拉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