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没有回答周玉梨的话,拉起周玉梨便滑了起来。
再在原地呆着只会带来更多的关注目光,就这样张建川都知道只怕今晚的事情要传到唐棠耳朵里了。
厂里就这么大,而且在场近百人都是年轻人,根本不可能遮掩得住。
而唐棠和周玉梨的名气又这么大,还不立即就会成为厂里年轻男女茶余饭后最具养分的谈资?
只不过事情出都出了,张建川也说不清楚自己当时怎么就情不自禁地去拍了一下周玉梨的翘臀。
或许石磨蓝的牛仔裤太过合身,把周玉梨的臀部包裹勾勒得太过诱人?
又或者自己心底深处本来就对周玉梨存着某种觊觎之心,梦里边自己不就是抱着周玉梨为所欲为么?
不过事情出都出了,张建川也懒得去多想。
他对唐棠有好感,唐棠也同样如此,但他对双方之间的好感进一步走下去不抱信心,相信唐棠一样有这种疑虑。
这个年代谈恋爱基本上都是冲着婚姻而去,所以杨文俊对赵晓燕的那种心态,张建川才会为他担心。
而自己和唐棠之间的差距哪怕二人之间的好感再深,也很难突破现实束缚,虽然晏修德没提唐棠家庭情况,但猜也能猜其是“官宦人家”。
这样的家庭岂会容忍一个连正式工作都没有农村青年当其女婿?
就算是自己开沙场能挣几个钱又如何?
这年头万元户十万元户,在这些家庭心目中恐怕也远无法和一个大学毕业生相提并论吧。
所以自己和唐棠几无可能,就算是去当“赘婿”都不可能。
当然,张建川也无法忍受这种悬殊的身份差距下自己去“入赘”。
只不过二人现在的状态又让两人都有些欲罢不能的感觉。
既觉得现在相处很愉悦,渴望经常在一起,但又担心再处下去情根深种,到时候伤害更深,这种纠结的心态甚至也影响到了唐棠。
这也是这段时间唐棠有意无意会选择周末回市里的原因,很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正在纠结。
周玉梨的旱冰技术显然要比张建川更强,轻松地跟上了张建川的身影,提高声调:“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不去跳舞,害我在舞厅里等你,上次不是说好了回来就一起去跳舞么?”
“你又不缺跳舞的舞伴,何必非要我作陪?尤栩不是一直陪着你么?还有罗茂强和刘广平,……”张建川叹了一口气,足下一蹬加速。
现在厂里旱冰场的旱冰鞋基本上都是最老式那种用四个轴承做成的滑轮。
滑爽倒是滑爽,但是噪声也不小,尤其是在和水泥地面摩擦之下,就更是刺耳,但更多的人则喜欢听这种声响。
周玉梨脸色潮红,加速跟上:“我对他们不来电,没兴趣,也从未想过和他们处对象,他们都是一厢情愿,……”
张建川心中苦笑,这是对自己看对眼了?自己真有那么优秀,能把周玉梨这个傻丫头都蒙住?
如果说和唐棠是图书馆中她的工作上的交织而日渐加深,还有些合乎情理,对周玉梨,张建川就真的想不明白了。
自己和她真正接触就那么几回,总不会是跳了几回舞,说了几次话,就一见钟情了?
还是这个丫头百无聊赖,觉得自己有趣风趣?那把人家褚文东置于何处?
自己恐怕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