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定的,改好了叫你来定稿。”夏天诚很兴奋。
“哦,还有就是这纸张的颜色我想用那白里透黄,很淡很淡的黄,还不能是纯黄,要嬾鹅绒毛那种黄。看上去很轻,很柔,让人想抚摸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可好?”山椿似有无限暇想。
“啊,就是要这种效果,就是我吧,形容不出来。你一说,很形象,服你了。”夏天诚说。
“还有,这纸的宽度多少,厚度多少合适,也请夏老师多考虑考虑。我的意思吧,要比一般的绘画纸厚,人家欣赏单页时拿起才有手感。但又不能太厚,太厚了就硬,少了柔美的顺从感。纸的质地要便于绘画,也不能要纯平,要有一定的、微微的、不均匀、不对称的凹凸感,这样也增添了看画页时的手感。”山椿比比划划。
“好,好,就是这种效果。但这纸可能不好找,你得费心了。”夏天诚到是行家。
“好吧,夏老师,你受累了,画成之日,为你庆功。纸的事,我去想办法。”山椿真诚地说。
“哦,这个功,不是我一个人的,主要是你的。策划是你,对画的方式方法技巧的设计也是你,刚才这一系列的建议也是十分重要的,你是居功至伟。你小子不简单。”夏天诚抱拳对山椿一礼。
“夏老师言重了。”山椿说。
“你们在搞什么名堂?”山椿出来的时候,夏廷秀问。
“没什么。”山椿不想说。
“没什么是什么?”夏廷秀又追问。
“他们在做一件大事,好事,你别管。”廖莉对夏廷秀说。
“他们有什么好事儿?”夏廷秀疑惑。
“你晓得那本《黄莲情满天化佛越千年》吗?就是山椿策划,和你爸共同完成的。这次他们又要干件大事儿,可是先要保密,你爸做这些连我都背着。”廖莉笑着说。
“哦,千万别干什么出格的事儿哈。”夏廷秀似乎没完全相信。
“呵呵,山椿不干坏事儿,就是吧,运气不行,你看我小侄女都是副书记了,我还是一白板。”山椿笑笑说。
“哦,她那算什么,你干这些事儿才是大事,才是我们黄莲的功德。”夏天诚从屋里出来接着山椿的话。
“夏老师言重了,但愿能做点有意义的事儿,此生足唉。”山椿说这话的时候是发自内心的,也写满了一脸的神往。
“好了,辛苦夏哥了。再有,能不能把秀儿借我一用?”山椿又开始调皮了。
“啊。”夏天诚一脸的懵圈,廖莉不着色地笑着。
“你个死山椿,想挨打。”秀儿跳起来。
“嘿嘿,你打我干吗?”山椿一幅可怜相。
“打你乱说话。”秀儿气鼓鼓地说。
“意思是话不乱说,借一下是可以的?”山椿继续逗着秀儿。
“积点口德好不好?”秀儿无奈,打也不是,骂也不行。
“呵呵,不就是想借你一起去吃过饭吗?行不啊。”山椿正色正说。
“啊,吃饭,吃啥饭?”秀儿脸红着,会错了意,被山椿误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