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娘子不错,人蛮漂亮的。”坐上桌后,刘素英赞了一句。
“是不错,也很会处事。”王芳今天被兰田松安排来陪同山椿几个同学。
“这新娘哪儿人啊?”张承莲问。
“黄莲乡的。”王芳说。
“黄莲乡?山椿该认得吧。”刘素英看向章山椿。
“哦,认,不认得。”山椿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应该不认识,这新娘是从小就随了他姨父一家在普慈生活,长大在税务局工作的。”王芳说。
“哦,税务干部,好职业。”蒋毅说。
“这个新娘是叫谢绍菊吧?”饭后,山椿把王芳叫到一傍问。
“是叫谢绍菊。”王芳说。
“哦,他们谁介绍的?”山椿又问。
“没人介绍,是这谢绍菊吧,自己找上门来的。”王芳笑着说。
“啊,自己找上门来的?”山椿有些惊呀。
“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传言。说是这谢绍菊吧,有一天穿着一身税务制服,来到乡政府找兰田松,两人一见钟情。据兰田松说呢,这谢绍菊说是听亲戚说了兰田松,想介绍给他做对象,就自己找上门来了。总之两人从此坠入爱河,就这样了。”王芳说。
“哦,谢绍菊是城市户口?”山椿问。
“应该是吧,税务局的。不是城市户口这兰田松也不会同意的呀,他可是号称非国家粮不娶哈。”王芳分析着说。
“哦,那就好,恭喜他们。”山感到有些不对,似乎明白了谢绍菊为何叫自己多关照,看来是骗?可不能说,也没必要说,就只有祝福。
“你呢,不再痛苦了嘛。”山椿问王芳。
“痛过了,生活还得继续。”王芳一脸的平静。
“这是你的幸运。”山椿说。
“我还幸运?”王芳不解。
“我是说,你和龙恩科分手,是你的幸运。”山椿说。
“啊。”王芳望着山椿。
“龙恩科把马清君也甩了。”山椿说。
“啊,不会吧。人家马清君可是城市户口,国家粮啊。他不是追求的这个才把我甩了的吗?”王芳不太相信。
“所以我说是你的幸运嘛。”山椿对王芳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我确实是幸运。”王芳也点点头。
“现在的马清君可惨了,所以你早和他分手,真的很幸运。”山椿说。
“她怎么了?”王芳听得山椿的话,到是想知道。
“哦,这马清君本来也是很好的一个女人,和龙恩科吧,也恩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可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被龙恩科甩了。马清君吧,受不了这打击,脑子出了问题。整天梦游一样在街上过去过来的游走,也不回答人家的招呼,只是见人就露着她那洁白天的牙齿笑,那笑也是很惨淡,很瘆人。这马清君怕是毁了。人们都传说她是得了新疯癫,没了男人过不了日子,这话说得真是可恶之极。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也帮不了她。”山椿说着马清君的事,心里也觉得很酸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