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那神态像是要把夏子钧吃了似的。
夏子钧一缩头,心道:姓胡的这厮有这么大的名头?他不就是乡下来的一个秀才,一个土财主么?
又向四周一看,就见众人都用热切的目光看向胡言,心里就五味陈杂起来,暗道:不好,我惹了不该惹的人,这姓胡的家伙绝不是此前以为的小角色。
他现在后悔万分,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化解眼前的危机,心想着是不是上前给胡言跪一个,以求他的谅解?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夏子钧开始怀疑人生了;
就见胡言也不向济国公还揖,反而背转过身去,用屁股对向了赵竑;
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他居然连着来了悠长的两响,令所有在场的人都错愕不已。
狂,太狂了;
就算你有才,可你不过是个小秀才,平民百姓而已;
而作揖的那位可是济国公,是皇子!
现场诡异的静了下来,
济国公赵竑保持着作揖的姿态,一脸难看的望着胡言;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发怒,还是该盛赞胡言这个屁与众不同。
潘壬和潘丙也愣了,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兄弟俩向前跨出半步,站在了济国公赵竑的左右,
同时大喝一声:“大胆!”
潘壬:“姓胡的,你别太不识抬举了!”
潘丙:“别以为你有点小才名,就忘乎所以,这天下有才的人多了去了!”
赵竑这时也回过了神,他张开一双手臂,虚虚拦住潘家兄弟,训斥道:“不得对胡先生无礼!”
然后他尬笑两声,说出令全场皆惊的话来;
“胡先生果然非同凡响,连放个屁都与常人有别,赵竑深感佩服!”
变态,真他娘的变态!
在场的众人三观尽毁。
胡言也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