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一切,就到了掌灯的时节;
胡言自是要请酒以谢张巨济,人家跑前跑后忙了有大半天,于情于理都要请他吃个饭。
只是没想到,夏进父子的脸皮足够厚,待听到胡言说请酒,也不要人邀请,就紧跟在一起,寸步不离。
胡言没心情跟这父子俩计较,就全当添了付碗筷,喂了猪。
拉着张巨济先回到客栈叫上王氏,加上夏进父子和徐天,六人一起就往春风楼去。
王氏一现身,就吸引住夏家父子的眼球;
倒不是说王氏人长得天香国色,是绝美的佳人;而是王氏这一身打扮,尽显贵气,为她增添了不少颜色。
父子俩对了个眼色,心道:只看姓胡的这厮,也就是个寻常角色,没什么出彩之处;可他妾室衣着华丽,风姿绰约,处处勾人眼球,比之临安城内的名妓也逊色不了多少;这小子的家底恐怕是藏了私,绝非是什么寻常的商人。
夏子钧动了心思,就有意往王氏身边凑,寻着话儿去搭讪。
王氏是在酒楼做过焌糟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夏子钧那神态,她只瞧上一眼,就知道没安心,于是搂着胡言的膀子娇声说道:
“官人,这临安怎么也有那么多的苍蝇,总在旁边嗡嗡的乱窜,叫人好不厌烦!”
胡言知她所指,眼里早就看这对父子不爽,就笑着说:
“苍蝇么,在哪里都多。你用拍子打死它几只,叫它们知道你的厉害,就再不敢现身了。”
王氏听了就偏转头瞪了夏子钧一眼,恶狠狠地说道:“奴家下次出门就带上拍子,哪只苍蝇敢靠近了奴家,就拍死它!”
夏子钧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心知对方不好惹,就落到后面,再也不敢像先前那样,肆无忌惮地靠近王氏了。
与胡言并肩而行的张巨济,现在的心情不错;今天促成了这笔生意,他可是落下好大一笔好处。
事前夏进向他承诺过,这笔交易他从中可以拿百分之二的提成,那么今天一天,他就净落了一千二百贯钱。
一千二百贯可不是小数目,他这个直学月俸钱也就六十贯,这笔钱他要两年才挣得出来。
现在他好人也做了,钱也落到了手里,心中自然是欢畅;
不过他做人倒也磊落,这时就直白的告诉胡言,这次交易,他从中具体会拿多少好处。
“兄弟,其实你大可不必请客,若说要请,也当是夏家人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