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简看着在恩与怨之间徘徊、挣扎,饱受煎熬的女孩,心底蒸腾出一种情绪。
他明白,她最痛苦的是最在意的亲情变成一把致命利刃,刀柄握在对方手中,刀尖对准她,对方以为戴着的刀鞘实际是皇帝的新衣,刀尖早已刺破她皮肤,流出淋淋鲜血,直抵心脏。
靳行简垂眸看她,“对以后是怎么安排的?”
大脑仍在缺氧,姜茉脸上呈现潭水一般的平静,眼眸里却一片对未知的迷茫,“以后啊,报恩和报怨吧。”
“学业上呢?”
“读完本科吧。”
靳行简沉默片刻,“我听说你原本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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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行简看着眼前意志消沉的女孩,想起昨晚在她那儿看到的那本书,那是一位古诗画修复师的六十年,讲述的是心无旁骛潜心研学的六十年经历,是身旁女孩原本踏着母亲足迹的追求。
也是一种无形的埋藏在心脏深处的思念。
手指再次往兜里摸,摸空时眼前出现一双白净的手。
姜茉递过他的烟盒打火机,“是要这个吗?”
“介意吗?”靳行简抬眸看向她。
姜茉摇头。
靳行简道谢,低头磕出一支烟,嚓的一声,打火机跳出一抹火苗,光亮下,姜茉看到他锁着的眉头。
这是姜茉第一次在靳行简脸上看到这种神情。
不管是以往的传闻还是接触中,他都是游刃有余的。
像是没有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他咬着烟轻嘬,烟头闪过一簇火星,打火机的火苗缩回去,被随意丢在毯上,他抬起头,轻轻吐出一团烟雾。
之后顶膝支着手臂,烟挟在长指间,凝望着窗外久久未语。
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房间里很静,靳行简被嚓嚓的火石声响惊动回神时,烟灰已经不知不觉积了一截。
他拿过啤酒罐弹进去,身旁姜茉正学着他的样子,唇边咬着一支烟,和打火机较劲儿。
她生着一张偏乖巧的漂亮脸蛋,咬着烟的样子却学得老道,让他想起年前在南城酒吧,她一身恶女相反打付馨瑶。
好像哪一种都是她。
火石摩擦迸发出细碎的火星,却没能引燃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