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语境下很难不被理解成某种死亡暗示。
而矛盾之处在于,安室没有在他的语气里感受到哪怕一丝嗜血的杀意。
……他甚至觉得三重野那话里透着一股委屈。
牧羊犬慢悠悠地也走过来,冲三重野汪了一声。
“狐神先生,请把他交给警察吧。”
郁未听到苏格兰劝解的话,方才回过神,跟着就感到腕部和手臂酸痛。
他刚刚下意识地刻意强化了那里的肌肉。
再看手里的罪魁祸首,已经从□□到精神都处于崩溃的状态了。
他是不是还施加诅咒了来着?
郁未往旁边看去,接触到他视线的那个胖乎乎的警察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勇敢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像安抚应激动物那样摆着双手。
“这位先生!您、您注意安全!把他交给我们就好!”
郁未微撇了嘴,用左手把人拎了过去。
五分钟后,骑手,也就是昨夜抢劫案的嫌犯,捂着青红酱紫交错的瘪脸,一瘸一拐地被铐进了警车。
那刚刚开着车紧追他的交通女警此刻在旁边看热闹,一面摇头一面故作怜悯道:
“咦,波洛咖啡店又引进新的高达了吗?——话说回来,你怎么敢惹这家人的?”
“宫本前辈,别偷闲了!”
另一个双马尾的女警吃力地拖着一摞警戒线冲她喊道。
宫本尚未抬脚,旁边海狸似的胖警官千叶已经抢先上前帮忙。
宫本由美啧了一声,懒懒地收回视线,看向另一边。
搜查一课的目暮警部正在劝刚赶过来的失主。那人急着去看演唱会,拿回了包包就要走,但笔录还没做完。
同样要被带走的还有展现出惊人体术的咖啡店新主人三重野。当然,主要是去做笔录,还有稍微教育一下警察在场时不要轻举妄动以身试险,更不要防卫过当……之类的。
车内的嫌犯勾头要往外看,被宫本用警棍按了回去。
“老实一点,别东张西望!”
“别、别把他也关进来……”
嫌犯哆哆嗦嗦地哀求。
宫本轻蔑道:“您想什么呢?我们从来不把狐狸和鸡关在一块儿……又不是做数学题!”
被比作狐狸的三重野走近了,闻言并不生气,甚至很友好地冲她点头,全然不见刚才的凶相。
他的目光瞥过宫本的名牌,突然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