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确认对方听不见的地方,他拨通了下属的电话。
“通知救援队,一层c口正下方有受困者。定位装置马上我拿过去。
“另外,申请拘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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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受困人员?不是说全部撤离了吗?”
首先赶到现场的是警备部的爆裂物处理班。
组长小川闻言十分惊讶,他抬起头盔看向带着消息过来的副手山本。
“是,森崎警官通知的。”山本左右看了看,神秘道,
“听说还发现河源董事死在办公室里呢,但案件被这群公安警察揽走了,搜查课的人刚刚还在说这个事。”
小川平静地瞥了他一眼:
“‘对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事情都感兴趣’。我一直觉得松田
组长对你的这句评价说得非常到位——你头盔没系好。”
“哈,哈哈——嗷!!什么东西咬我!!!”
山本干笑了两声,突然发出痛叫。
几人回头,便见一只身着警用马甲,油光水滑、肌肉虬结、帅气逼人的大黑狗从山本的胳膊上松嘴,悻悻地呸了一口。
山本立刻忘了痛,惊呼:“哇,卷毛的杜宾,第一次见诶!”
而小川看着他的胳膊,扯了扯嘴角。
“你护带又系反了。”
“——知道啦!”
那杜宾看过来的眼神中,鄙夷和恨铁不成钢实在过于明显,山本甚至感到一丝久违的亲切。
他讷讷地系好防护,一举一动都板正了许多。
但他的嘴还厉害得很。
“这么说的话,这个幸存者很可疑啊。这种爆炸前迅速避险的反应能力,我们也做不到吧?”
山本一边看同事送来的简示图,一边嘀咕,
“主使者还没找到,监控也没了……现在,他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现场,又是爆炸案又是命案,哇……哇!不要再咬我了!我不说话了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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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的下午三点,饿扁的人形狐狸、一副犬偶耳夹,两把战国时期的断刀,从博物展一楼c口的楼梯间新鲜出土了。
三重野被第一时间送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