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衣摆突然传来了沉稳的拉力。
是苏格兰和哈罗吗?
安室在心中疑惑。
边境牧羊犬是一种中等体型的犬种,哈罗则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而当下这个力道,简直像是一台重型雪橇车。
在一种诡异的静默——除去那醉汉被松饼酱咬得一直哀嚎——之中,一大串生物被拽上了路面。
“安室先生!你们没事吗?”
高木的声音由远及近,跟着突然卡住。
“咦?这是…”
他紧张地刹住脚,还拉住佐藤。
“佐藤前辈,别过来!这、这里为什么会有……棕熊?!”
熊十分热情地朝他扑了过去。同时,正在猛漱口的杜宾发出响亮嘲笑。
佐藤扶额道:“是狗啦,你这家伙,太丢人了!——啊,这是谁家的阿拉斯加?是不是大过了头??”
“……”
安室看着那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巨型雪橇犬,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三重野。
好熟悉的场景。
[不会又是你吧?]他露出这种神色。
拖苏格兰与松饼酱的福,安室最近迅速掌握了这门脸部语言。
三重野回以不明所以、或装傻充愣的问号。
跟着,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三重野僵硬地从安室还环着的双臂中钻了出去——明明他们此刻都还处于四肢脱力的状态。
安室不合时宜地想起早上那只含着苹果就跑的狐狸。
野生的动物总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