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预定了一些消肿止痛的药物,很快就会送到。”
安室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往他落在围栏边的鱼箱那边走。
箱子旁边wifi信号一般地蹲着四只狗狗。
“好吧!wada酱。和我们一起回家吗?”
安室试探性地递出绳链。
雪橇犬表现出十分成熟的稳定情绪,配合着套绳的动作。倒是旁边的杜宾犬在听到这个昵称时,露出好像很恶心的呕吐表情。
“松饼酱喜欢这个名字吗?”
三重野一边给杜宾扣上锁扣,一边轻飘飘地发问。
感受到那足以勒死狗的力道,松饼酱冷笑一声,伸出爪子随意拨溜了两下。好不容易系好的锁扣便又开了。
那边三重野在与杜宾斗智斗勇,安室与雪橇犬同时叹了一口气,再回头去看旁边的苏格兰。
——它不仅自己系好了绳套,甚至还帮哈罗也系好了。
午饭时间,满载一车狗狗,安室与三重野终于回到了公寓。
药剂已经及时地送来了。三重野从门卫那里取过东西,分出一包递给安室。
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有一方会邀请另一方共进午餐呢?
安室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并顺势想好了拒绝理由,就见三重野像早上一样,和他道了个别,砰得关上了门。
……还是算了吧。
安室提着药袋摇了摇头,开锁进屋。
然而,拎起刚刚由wada酱拖着的鱼箱时,安室愣了一下。
怎么轻了这么多?
他下意识地看向和鱼获一直呆在一起的哈罗。
小白狗见主人望他,晃着尾巴咧着嘴哈气,满脸无辜。
安室沉着脸,抱起哈罗,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
肚皮,不算鼓胀,没有过量进食的痕迹;
口腔,无鱼腥味;
爪子,没有鱼鳞残留。
哈罗可以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