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晚一点承认这件事。”
“我只是在好奇,”安室轻声道,
“需要经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得到那种力量。”
目的地近在眼前。走在前面的另外二只狗狗早已竖起了耳朵,闻言都回头,面面相觑。
“我的直觉……唔,小鬼,让开,”
杜宾懒洋洋地把柯南扒到一边,望着锁起的铁门后撤几步,同时绷紧了下肢的肌肉,
“不是什么好的经历。”
他先向侧边助跑,援墙而上,几次横越后带着巨大的惯性踹向那扇铁门。
门扇被踹出了凹陷,勉强晃了晃,吱呀吱呀地倒地。
一个男孩儿缩在角落里,正茫然惊恐地看着他们。他全身湿透了,躯体蜷成很小的一团,脸上带着大哭后皮肤被盐分渍到的红晕,显然吓得不轻。
看到柯南,青浦眼睛亮了起来。
他抽噎着爬起,跌跌撞撞地往柯南身上扑。
这里是总水阀和管道处理室,湿度高得令人难受,却在这闷热的夏日透着一丝诡异的阴冷。
守在门边、视野囊括整个内景的萩原第一个察觉了不对。
“班长!”
阿拉斯加迅速反应过来,猛地将柯南和青浦都扑倒在地,堪堪避开咒灵抓过来的手掌。
但咒灵大笑着,忽而半途转换了目标。
几乎是猝不及防的,安室对上了真人那张神色扭曲、布满线痕、涌动着逗弄猎物的喜悦的脸。跟着他感到被一股冰冷的恶念拥抱了全身。
视野一下熄灭了。不止视觉,连带触感也丧失不见。同伴们焦急的呐喊被切断,耳畔响起了真人轻慢的笑声。
“‘安室先生’是指你吧?”
眼前亮了一点,真人在一片黑暗中显出虚实不定的身形,上下打量着他,
“灵魂的力量倒是很强大,只是可惜到此为止了。”
他笑嘻嘻
地伸手(),像好兄弟那样拍了拍安室的肩膀。
刚刚还感觉不到的肩部顿时存在感强烈了起来≈dash;≈dash;仿佛以之为点?[((),他的整个身体,在向这个点塌缩。
骨骼被未知的力量捆束牵扯,一节一节地拧着,被挤压的五脏六腑传来涨满和撕裂的痛楚。
安室无法喊出声,只依稀听到真人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