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神秘、冷漠、绝不近人的白发帅哥披着他华丽而精美的大袄与甲胄,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与这个世界生存在相反的季度。
几米外,剧团的道具师与服装师正一边拿着本子涂涂改改,一边看着杀生丸小声讨论。
“那里的结构我觉得用树脂比较好。”
“好特别的花纹染色、看来只能手工复刻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屋里很冷?”
说话的人正找出了一件外套披着,忽而一阵夏初的凉风穿堂而过,拂起了模特的一缕银发。
围观者纷纷发出极其小声的赞叹。
正殿里的气温更低了。
与之相反的是庭院拐角热火朝天、闷如瓦罐的旧仓库。
“砰!”
铆钉被用力地砸进两块木板。
“什么叫‘不帮忙重搭舞台就拿你们爹的牙和豹猫骨头一起泡壮阳酒’——这也太恶毒了吧!”
犬夜叉歪了歪鸭舌帽,举着锤子,如此抱怨道,
“傻狗竟然也学会这种阴险的威胁了!”
“确实很过分。”
牧羊犬温和地提醒他,
“不过,日暮小姐说她会亲自来检查道具的。”
犬夜叉闻言,闷闷地又扎了两个钉子,随即换了个方向抱怨:
“那家伙怎么什么都吃?”
“是啊,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又不好消化。”
牧羊犬一边递过新的钉子,一边认同点头。
“哈?谁管他了?”
蹲在犬夜叉肩上的刀鞘爷爷哈欠连天地解释道:
“问题是四魂之玉——万一那狐狸凶性大发,把其中的恶念勾引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凶性大发?”
一直在研究图纸的杜宾犬闻言十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