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幸亏今天是彩排呢,要是明天正演的时候也这样、那可怎么办呢?”
忽而尖叫声四起!
“这是什么东西?”
一只红棕色的、体型如小熊一般的雪橇犬像一颗橄榄球一般,冲进了人来人往的化妆间!
它长着一张十分憨厚的脸,看着满屋子的人类,露出了一个十分阿拉撕家的微笑。
“嘿,我的外套——”
“我的眉笔!!!”
趁伊达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狐狸捕捉着空气里残留的气息,悄悄溜着墙,往后方的小屋子去。
七拐八拐、花里胡哨的通道之后,忽而一套黑色的幕布拦在他面前,摇摆晃动的缝隙中隐约可见灿烂光辉。
郁未将脑袋悄悄从缝隙中探出,险些被闪瞎。
面前正是舞台的侧方,望月海与结城麻里奈站在正中,周围是
排列整齐的伴舞演员。
郁未的目光掠过两人,看向上方。
欢欣的舞乐中、耀目的光华下,刹那猛丸浮于半空,宛如一个黑洞。
他提剑而立,剑锋距公主之项不盈一寸。
他现在是完全的灵体状态,一身黑红交错的残损铠甲往外淋漓地渗着森森血迹。
那黑得泛红的长发凌乱地搭在他身上面上,只可从发丝间窥得一双怨毒的血红眼眸。
粘稠的血滴顺着剑锋啪嗒啪嗒地滑落——除了郁未,无人捕捉到这声响,即便是处于正下方的麻里奈,也浑然不觉。
刹那猛丸冲着郁未露出挑衅的笑容。
人质?
这确实有些难办了。
郁未缓缓缩回脑袋,搓着胡子开始调动为数不多的脑细胞。
一只踩着超高跟木屐的鞋子猛地压在他尾巴尖。
狐狸嘤嗷跳起,惨叫完美融入背景乐中高高飘着的笛音。
“——什么东西!”
武将打扮的矮个子扶了扶脸上的面具,惊魂未定地往地上看。
狐狸溜到她背后,揉着尾巴,脸上露出狡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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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
额间忽而闪过一抹凉意,麻里奈若有所觉,仰头向空中望去,却只亮得晃眼的顶灯,以及纷纷扬扬落下的、夹杂着炫目彩带的樱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