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接着用力抱起那叠起来犹如棉被的沉重布堆,往桌上摊去。
在她视线的死角,一个毛球从夹层中丝滑地滚了出去。
顺着布料,毛球一路滑下桌面,在长凳上翻了几圈,然后犹如一颗橙红色的斯诺克球一般,完美进洞,融入其中。
“啊!找到了!”
榎本梓握着从最里层被翻出来的崭新滤网,松了口气,跟着视线落到桌脚的袋子上。
“说起来,这些得快点吃掉……”
她随手拾了一堆柑橘,带着滤网,高高兴兴地回到大厅向杜宾老师交差。
一个多小时后,安室透一边喝着橘子汽水,一边向榎本梓请假。他说晚上有些事要去做。
今天的食材消耗得快,小梓盘算一番,觉得剩下的菜单自己可以独自对付,便干脆地应允了。
“啊!对了安室先生!”她嘱咐道,“仓库里那袋柑橘还剩了一些,你拿回去吧?再放下就会坏掉了。”
目送安室脚步匆匆地离去,小梓在吧台上撑着脸,长叹了一口气。
昨日下了一夜的雨,今天又如此温暖,路边的早樱一定已经含苞——这样美好晴朗的春夜,能有什么事呢?
小梓在心下为那些每日冲着安室透过来喝咖啡的jk们摇头。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店里今天准备的最后一份咖啡也沽清了。
零那家伙不在,偷喝汽水就变得容易许多。冲掉水盆里散发酸甜气息的残余橙汁后,狗狗们回到大厅,看榎本梓坐在柜台里核对账单,准备打烊。
……好像有什么被遗忘了。
“——狐狸君真的失踪了吗?”
萩原从后厨转到前厅,各处都确认了三遍,还是没找着狐狸的影子。
松田问过了周围所有有编无编的猫猫狗狗,同样一无所获。
“最后的目击者是谁?”
伊达像座山一样坐在两狗对面,沉着脸,白色的豆豆眉揪成一团。
“十二点四十前后。”松田即答,“我在窗边过道让他别堵着路。”
“然后他踩到了诸伏的抹布。”萩原回忆了一下,继续道,“挪开的时候,挡到了我的镜头。”
“了解了。”伊达点点头,若有所思,“降谷也在场吗?”
杜宾与猎狼犬面面相觑。
“他在是在的……”
松田的语气变得迟疑了,
“但是没理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