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无法喊出声,只依稀听到真人的最后一句话:
“要怪就怪那只狐狸吧!神明的偏爱可是很难承受的。”
……什么意思?
此处的真人只是咒力的残留,很快便耗尽了。
在领域外的众人的视野里,咒灵扑向了安室,并在瞬间消散。而安室则在下一秒面露痛苦地跪倒在地。
“没有外伤。”
牧羊犬焦急地围着友人检查了一圈,惊悚地发现对方泛起青黑的肤表下,似乎每根血管、每条肌腱都拥有了自己的想法,正不耐地抽动变形。
苏格兰立刻想到了刚刚惨死在楼上的校工。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这是同一种的、针对灵魂的伤害。
而狐神能够抵御。
他勉强定了定心,准备立刻去找二重野,不成想扭头就撞上了一个火红坚硬的毛绒脑壳。
“嘶——”
狐狸个头小,被牧羊犬撞得反弹了出去,幸而被archer一把捞住。
苏格兰眼冒金星,但舒了一口气。
却见那狐狸在安室面前左看右看,闻闻嗅嗅,又是挠下巴又是捻胡须,似乎很是苦恼。
“……没有办法了吗?”
牧羊犬的吻部张张合合,苦涩地问道。
什么魔术咒术也好,没有那种治愈的手段吗?他明明记得起码补充魔力是可以有、
archer拍了拍他的背毛示意冷静。
“在下只是在思考。”
而二重野终于慢慢吞吞地化出人身。
他扶住了安室,将之按在了墙边,神色严肃,
“……这是否是所谓的、‘特殊且必要’的时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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