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B:“也没想到猫猫头农场能发展得那么快,要是早知有这一天,当时楚同学邀请我毕业后去他农场上班,我就应该马上和他签合同。”
学生C:“哈哈哈,哪有那么多早知道。再说了,现在入职农场也不晚。”
学生A:“听说农场还去XX农大和xx大学做宣讲,比起他们,我们学历上可没优势。”
学生C:“虽说学历上没优势,但我们和农场老板楚芃麦做过同学,关系上有优势啊!”
众人纷纷点头:“说得也是,好歹我们有关系。”
招聘结束,两百多名农学子弟成功入
职猫猫头农场,少部分已经毕业的学子直接上岗进入实验室工作,天天做组织培育。
这天,某周姓员工回家路上忽然被人拦住,对方邀请他去旁边的咖啡厅谈一谈。
满脸横肉的男人笑了笑说:“农场给的工资虽然不低,但想买房恐怕还是要打拼上好些年吧?每年三十万,偶尔给我们带一棵脱毒的实验室母本,如何?”
周员工咽了口口水,可耻的心动了。规避摄像头,他以操作失误的缘由从实验室偷偷带出一株脱毒苗交给对方。
拿到这株脱毒苗,满脸横肉的男人心满意足。
他在农村的地下室有一个隐蔽的简易无菌实验室,能执行部分脱毒程序,种苗脱毒率虽只有60%~80%,但成本足够低,也够用了。
反正他只繁育三代,超过三代出现退化就更换新母本。
等到第一批种苗脱离实验室,他就大规模委托农户代为繁育,骗他们说自己已经获得授权,若是东窗事发被告上法庭,就拉农户做借口,用《种子法》第二十九条农民豁免条款抗辩摆脱罪责。
同样的事他干过许多次,每次都能逃脱法律惩罚,赚得盆满钵满。这次也……
“什么?你们说培育失败了!”满脸横肉的男人在地下室里咆哮,“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这不可能!!!”
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员工慌张地说:“老板,真的不行,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操作,但组培苗不知道为什么全死了。”
满脸横肉的男人眼露凶光:“那个混蛋给我的苗肯定不是实验室里的脱毒苗。好啊,还是第一次有人骗到老子头上,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他打电话表面上约周员工出来吃饭,实际却带人埋伏在包厢里,等人一到就把对方狠狠打了一顿。
一顿拳打脚踢后,他向对方脸上啐口水:“让你用假苗骗老子!我看你是欠揍了,赶紧把定金还给我!!!”
躺在地上浑浑噩噩的周员工却觉得自己冤死了。他给对方的明明就是实验室的脱毒苗,对方现在这样肯定是想故意赖掉尾款。
他这是上了贼船了!!!
实在气不过的周员工拨打了报警电话,最后和满脸横肉的男人一起喜提警局一日游。因为涉及知识产权,这件事也由警方通告给了猫猫头农场。
最后,满脸横肉的男人因为涉黑数罪并罚,直接进牢里踩缝纫机。
而周员工则被猫猫头农场告上法庭,收的定金全赔进去不说,自己还得贴一些。他丢了工作不说,在业界名声也毁了,再也干不下去了。
随着猫猫头农场卖出的种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人也发现了农场诡异的防盗手段。有的人痛骂,有的人向往,有的人好奇。
在新品种培育这一行业里,木本植物的培育基本处于鄙视链底端。一方面新品种培育周期长,另一方面培育出来容易被人盗育,着实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投入与产出不匹配,各大育种公司渐渐对于这一领域失去了兴趣。
但只要破译猫猫头农场的防盗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