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后背靠躺在怀里时,坐在裴砚冰身上。随着Alpha一下下深吻,他被吻得向后撞,身体也难免跟着摇晃。
夏衣本就单薄,隔着薄薄衣料,元时愿能清晰体会到他正在被攻击。
虽然这不是裴砚冰的本意。
在这种程度的摩擦碰撞下,是个人
都要力。元时愿也当过Alpha,
能理解。
只是可怜了他的小小学,
没发育完全,就被大橘瓣隔着裤子磨了磨。
幸好幸好,中间还隔着裤子。
元时愿胡思乱想着,大脑总算彻底恢复运转。脸上太黏糊,他侧过首,拿脸蹭了蹭裴砚冰的胸膛,把裴砚冰的衣服当纸巾擦。
连带眼泪、口水一起蹭到Alpha的衬衫,晕出深色水痕。
爽完,擦完,又有力气了。
元时愿迅速撑着Alpha的肩膀起来,清醒得不像话。
“江珩什么情况?他还好吗?”
毫不夸张,江珩方才跟末日电影中的丧尸似的,拼命逮着他的唇舌啃。粗舌用力朝唇缝间挤进去,与他唾液交缠时,Alpha更是控制不住信息素翻涌。
也正是吻得太久太深,他现在口腔里都是赤霞珠信息素的味道。
应明澈酸溜溜道:“你还关心他?你自己都被他亲成什么样了……”
元时愿不耐烦打断:“下次跟你接吻,行了吧。”
应明澈身后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语气带有明显欣喜:“真的?”
元时愿也不说真假,目光转向另一个人:“他还能正常录节目吗?”
“他说能。”薄烬看着元时愿湿润红肿的唇,声音低沉得可怕,“反正死不了,你不用担心他。”
能参与录制节目,那说明问题不是很大吧?元时愿总算放下心。
先前他分化时,江珩应该闻到过他的信息素,虽然当时他的信息素还没有发育完全。但江珩反应并不强烈,也没有表现出过敏症状,他便掉以轻心。
没想到唾液中含有的微量信息素,都能让江珩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江珩失控与他离不了干系,幸好问题不严重,若不然,他一定会很愧疚。
看来以后不能轻易和江珩有接吻一类的亲密接触。元时愿心想。
“行。庄哥说两点半集合是吧?那我先回宿舍洗个澡。”
“这里麻烦你们收拾一下。”
刚刚还被亲得一脸迷糊,只能发出破碎哭腔鼻音的元时愿,清醒后完全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