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愿抬手从床上拿了个枕头,垫到自己腰后,让自己的坐姿微微悬空,这样应该坐得舒服一点。
贴身的一次性内裤被汗水浸得湿黏,风一吹,凉飕飕的。他干脆利落地褪下,丢在一边,以便之后操作。
元时愿主动将膝盖分开,大方又配合道,“来吧!”
“我们速战速决,马上咬出一个临时标记。”
元时愿目前对临时标记接受良好,也可能是因为他当Alpha当习惯了。临时标记于他而言,跟被狗咬一口,没什么区别。
除了位置比较尴尬。
元时愿坦坦荡荡,
鲜少暴露、藏得很好的小粉棒,
此刻毫无遮挡地出现裴砚冰眼皮子底下,虎头虎脑地打着摆子。
裴砚冰当即愣住,好半晌,才找回神志。冷淡俊容浮起大片诡异的红,常年没有变化的神色,变得极度不自然。
好可爱……
元时愿皮肤很白,这是所有人都知晓的。
可此刻,他的皮肤在Alpha眼底,像刚刚成熟的两瓣饱满白桃,剥开外面薄薄一层果皮,里面便是汁水丰沛的果肉,还会散发引人品尝的甜香。
皮肤颜色浅淡、色泽干净,上端却飘着淡粉,比元时愿的粉色发丝还要浅。最关键、最吸睛的是,悬在半空间,却若隐若现的小雪。
随着膝盖大分的举动,又被牵得拉扯开一点。Alpha能清晰看见,晶亮汗水是如何从间分泌,又是如何流淌滴在绒毯间,洇出小小湿痕。
裴砚冰呼吸乱了章法。
“好多……”
“嗯?”
元时愿没明白裴砚冰在说什么,刚低头望过去,便见Alpha已将脑袋扎下。
“按照课上的流程进行,是吗?”哪怕易感期,裴砚冰仍保留着几分绅士风度,进行礼貌询问。
“嗯嗯,你随意发挥吧。”毕竟对方是第一次,元时愿也不好指手画脚,更不好给裴砚冰太多心理压力。
得到确切回答,Alpha喉结滑动,他垂眸看向泛红的腺体,看得出神。
又似乎觉得看得不够仔细,干脆将他的膝弯卡在肩头。
本就被枕头垫的半悬空的小雪,如今悬空得更加厉害。元时愿整个人都懵了,双手下意识攥住下方绒毯,浅粉色额发向一侧散开,露出略为困惑迷茫的眉眼。
“不是,队长……”
比起这些,更让元时愿无措的是,小粉棒无法避免挨着裴砚冰的脸,或是脑袋。
这不是羞辱裴砚冰吗?
元时愿不自在极了,刚想试着挪开一点,谁料,Alpha蓦地将距离拉近。
随后,紧紧贴了上来。
按照裴砚冰的生理课教学,临时标记需要先将后颈腺体舔舐湿润,待Alpha唾液分泌足够的催情物质,确保Omega不会感到疼痛,才能在后颈咬下标记,向腺体注入信息素。
秉承着课堂上学到的内容,裴砚冰仔细舔舐泛粉腺体,动作小心翼翼,带着点笨拙的虔诚,充满怜惜、珍视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