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愿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他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原以为只有膝盖,可应明澈后头愈发过火,竟连腺体周围都染上些许奶油,随后顺着小腿,连脚都不放过。
脚趾传来濡热触感的那一刹那,元时愿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遍布全身。
而此刻倒在地上的应明澈,竟还伸手握住那只踩在胸口的脚踝。他仰头看向元时愿的目光称得上狂热,仿佛元时愿方才的粗暴对待,于他而言是至高嘉赏。
滴答。
计时器发出声响,十分钟结束。
元时愿经过应明澈的身边,还是觉得不能解气。
想给应明澈一拳,又怕应明澈爽到,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最后神色复杂,半天没下去手。
应明澈向来会看人眼色,他立刻摆出一副可怜状,低头认错:“我知道错了。”
“不要不理我……”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元时愿现在满脑子都是,腺体被亲吻、吮了一口的酥麻感,从未体会过的舒适,让他顷刻瞳孔上翻了一瞬。
实在太……太超过了。
幸好只是片刻,如若应明澈再停留久一些,元时愿不敢想象究竟会发生什么。
应明澈还想说话,却被元时愿警告地瞪了一眼。饱含水光的一眼,力度轻飘飘,却让应明澈像被拽紧项圈的狗,立刻不敢说话了。
他小幅度扯扯元时愿的衣角,没得到回应,只能暂且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像只被冷落的大型犬,尾巴都耷拉着。
元时愿收回目光,果然,对付应明澈,还是冷处理最有效。
他现在已熟练掌握和应明澈的相处方式。
应明澈此A和寻常人不同,越是对他动手打骂,他反而会愈发兴奋。想要让他吃苦头,唯一的办法,就是晾着他、冷着他,只有这样,他才会产生焦灼感。
就像犯了错却没有立刻受到惩罚,只得到主人冷脸,时刻揣摩主人想法,担心被遗弃的狗。
只剩最后一个人。
元时愿看了眼时间,距离庄河所说的集合时间,大约还有四十五分钟。
时间很充足。
等最后一个人结束,元时愿还有充足的时间回宿舍洗个澡,补一下信息素提取液。
完美的安排。
元时愿看向江珩,用那张潮红的脸蛋,语气随意道:“轮到你了。”
江珩的目光被他眼尾的湿意吸引,随后拿起骰子,掷向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