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林若尘对叶洺汐示意。后者领会,谈话如此,实则,这是林若尘想要和洛枼玉晴单独谈谈,叶洺汐没有拒绝,轻身一跃,朝圣丘的顶端飞去。
银树参天,沙沙作响。
迎着落叶迈步而行,林若尘气定神闲的走上前:“玉晴,我总觉得,你是不是在刻意疏远我?”
“你我的交情,早已远至九千年之前。”
迎着渐渐临近的林若尘,而洛枼玉晴不惊不乱,音调清冷:“九千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再者,我们以往的交情说浅不浅,说深不深……更莫提如今,又谈何疏远。”
“好吧。”
林若尘摊手,叹道:“说起来,我才刚刚和洺汐从墓陵园那边过来。玉晴,你人都还在,干嘛还提前预定一处坟地?”
“……未雨绸缪。”
洛枼玉晴的语气依旧淡然,如亘古凝寒的绝艳冰华,但她的回答显得尤为不可信。毕竟,对安身之地未雨绸缪,这种理由,绝不适用于一介正值巅峰的极道存在。
林若尘笑吟吟的道:“那玩意我看着不喜欢,所以,我擅作主张,叫他们回头给拆了。”
“……”
语气似是顿了一顿,洛枼玉晴螓首微偏,缓缓启唇:“既然你不喜欢……拆了,便拆了吧。”
“哦对了,洺汐的灵碑我看着也不喜欢,一起叫他们拆了呢。”
“……”
这种说话说一半的行为,把洛枼玉晴给整的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林若尘又道:“玉晴,洺汐应该和你说过,我们是从被封闭的天灵界那边过来的。”
洛枼玉晴:“是有过此言。”
“嗯……关于你乱丢我剑鞘的事,我也从那边的天眼处,追溯到了。”
“……是吗,太过久远的记忆,我已记不清。”
“那你干嘛一直学我的招数?”
“极光圣帝冠绝天下,你的招数……自然好用。”
“……”
二人的对话,不知不觉间,已是林若尘一直说,洛枼玉晴则是宛若本能般的回答……又像在拙劣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