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骇然倒退,一边命令亲兵顶上去查看,一边仓惶退回屋内。
随后,门外就传来亲兵们的惨嚎声。
砰!
房门被大力踹开。
一队身穿玄色战袄,手持奇异短铁管的士兵涌入,瞬间占据了屋内。
他们眼神冰冷地将屋子搜了个底朝天,确定无人后,手中的铁管前端齐齐指向缩在角落的守将。
随后,一个身着玄甲的年轻人缓步走入。
“你就是此城守将?”李彻语气平淡地问道。
一旁的左设统领连忙翻译。
守将惊魂稍定,强撑起气势。
目光扫过那些黑沉沉的铁管,冷哼一声:“拿几根破铁棍,就想唬住本将?”
离他最近的一名庆军士兵闻言,侧头看了李彻一眼。
李彻点了下头。
那士兵沉默地抬起手中火枪,枪口微转,对准守将身后的胡木椅子。
扣动扳机。
轰!
爆鸣声在狭小房间内炸响。
守将吓得哆嗦,待硝烟稍散,只见那张椅子已四分五裂,木屑焦黑。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放大。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守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速快得惊人:“此城驻军八千,战马五百匹都在东营!粮仓在城西第三座大窖!军械库在城南有重兵把守!”
“末将。。。。。。末将愿为天兵带路!只求饶得一条性命!”
李彻见他叽叽歪歪说了一大堆,不由得看向一旁的左设统领。
后者连忙翻译了过去。
屋内寂静了一瞬。
李彻看着那吐蕃将领,忽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回过头,对跟进来的罗月娘、俞大亮等人开口道:“倒是个识时务的。”
俞大亮咧嘴,露出森白牙齿:“却也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