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马塔莫罗斯。
周五,晚上十一点。
庄园内的宴会已经接近尾声。
桌上杯盘狼藉,几个核心成员喝得满脸通红,塞万提斯的大儿子搂着一个庄园女佣上了楼,二儿子和三儿子还在酒桌上划拳。
塞万提斯自己端着一杯【龙虎酒】,靠在椅子上,目光迷离。
他觉得今晚的酒特别好喝。
也许是心情好。
也许是这种酒确实有某种魔力。
让一个五十三岁的老男人觉得自己还能再干二十年。
墙头上的守卫换了一班岗。
新上来的守卫端着枪,打了个哈欠。
他们在庄园干了三五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事。
没有人敢来摸海湾集团的老虎屁股。
所以今晚,也不会出什么事。
他没有看到,在他身后的阴影里,一双眼睛已经盯了他很久。
。。。。。。
十一点二十。庄园外围。
黑暗中,老鹰蹲在灌木丛后面,手腕上的夜光表指向十一点二十分。
他身后潜伏着十五个人,分成四个小组。
一组负责外围清理,一组负责主宅突袭,一组负责切断通讯和电力,一组负责封锁退路。
十五个人。
对付一百二十人的武装集团。不是狂妄,是自信。
‘老鹰’对着耳麦低声说:“各组就位。三分钟后,同时行动。”
“一组收到。”
“二组收到。”
“三组收到。”
“四组收到。”
他按下手中的计时器。三分钟。
。。。。。。
十一点二十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