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玉一愣,又被他抱着抵在墙上,双手被他压住,他的舌头闯了进来,吮吸着她口里的津液,又逗弄着她的舌尖互相交缠在一起。
原来,这不是要喂她吃舌头。
她体内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像是一滩水融化在他怀里。
脑海里像是种了一片夏日的繁花,如今恰逢甘霖,依次盛开。
口腔里是属于他的气息,炙热又柔软,呼吸清晰可闻……
傅钲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美好,他情不自已想要得更多,身下的人像只温顺的猫儿发出清浅的呜咽声,他只觉一阵血气直冲脑门,丹田内炙热如火,却并不灼人,暖洋洋的通体舒畅。
他将人压得更紧了,动作也越来越大,右手开始不安分,慢慢地滑到她腰间。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T恤,只要手再往上一点,就能撩开衣角碰到只有在梦里才想象得到的肌肤。
可他在即将失控的边缘时还是找回一丢丢的理智,慢慢脱离她丁香小舌:“阿玉。”
“嗯?”叶凝玉将脸埋在他胸口,听他心跳如雷。
“阿玉。”他嗓音微哑,两个字喊的是温柔缱绻。
“嗯!”
“阿玉。”
“嗯。”
他一遍遍地喊,她也一遍一遍地应,似乎彼此都明白对方要说的什么话,有些话不需要明说,一个眼神一个呼吸都能传达出最真切的情意。
傅钲要走的时候叶凝玉才想起来问他:“我送你的含章呢?”
傅钲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心里像灌了蜜一样:“在卧室里呢。”
“你怎么不带呀?”语气嗔怒。
傅钲:“太精美了,一看就不是凡品,我舍不得啊。”磕了碰了要怎么办。
叶凝玉瞪他一眼,跑到他卧室,也不知怎么就知道他把东西放哪了,拎着出来递给他:“带着。”要是带着的话今晚就不会这么凶险了。
瞧这熊孩子,都把身上的龙给作没了。
行吧!
傅钲回了警局,他把箭矢往桌面一放,对几人说:“我今晚遇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