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怎的,话题逐渐回到正轨,傅钲讲起儿时的趣事,他的故事里出场最多的还是傅老爷子。
叶凝玉见他满脸怀念的神情,不由赞叹说道:“你和你爷爷感情很好啊。”
说到这,傅钲挺自豪的,他爷爷参加过不少战役,身上每一处伤口都是英勇的见证,有时旧疾发作疼痛难忍,也只是抚摸着他的头对他说:“舍得一身剐,敢把帝国主义拉下马。”
他的睡前故事启蒙教育都是在红色氛围,金戈铁马就是他从小向往的生活。
后来,他追寻着爷爷和爸爸的脚步,也走上从军之路。
“那当然,爷爷不仅仅是爷爷,也是我忘年之交。”
叶凝玉微微一笑,但心里隐隐担忧,不知要如何和他说老爷子的事。
正出神呢,冷不丁听傅钲惊呼一句:“哎呦呦,阿玉啊,你当时喊爷爷是不是挺尴尬的啊?”
叶凝玉愣了下,嗔怒的瞥他一眼,转过头去。
傅钲哈哈一笑,又凑到人面前,伸手环住她肩膀,扬起一抹痞笑:“那可没办法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委屈您嘞!”
两人玩闹一阵,傅钲连日来绷着神经找叶凝玉,如今人找到了,思想上一放松,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身边哪有佳人的身影。
他一惊,急冲冲地往竹林里走,大老远就看到叶凝玉和余恒远站在屋前说话。
他重重的叹口气,走过去二话不说,看都没看对面人一眼,扯着叶凝玉手臂就往回走。
“嗯?傅钲?怎么了?”
这话问的就没一点自觉。
傅钲将人扯到湖边才撒手,然后双手插在腰上,扫了下后槽牙,平息下醋意才意有所指的问:“阿玉,你会背叶绍翁的《游园不值》吗?”
叶凝玉挺纳闷的,怎么无缘无故要背诗了呢,这诗谁不会啊,其中两句还是人尽皆知。。。。。。。
哦,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叶凝玉掩唇轻笑,语音婉转带着丝丝无奈:“知道了。”
傅钲板着脸故作严肃的说:“解释一下?”
叶凝玉很配合:“我只不过问问他无妄境还要多久才破。”
傅钲虽然没说,可两人在一起时不知看了多少次腕表,他在这耽误太久,肯定心急。
傅钲听完,又下意识地看了下时间。
叶凝玉接着说:“他说可能还需要五六日的光景,不过——”
傅钲皱起眉头,五六日还是有点长了,听了半句,忽见她止了话头:“不过什么?”
叶凝玉不想背诗,没接着说。
“怎么了?”傅钲觉得奇怪,怎么只说一半就不说了,难道又和余恒远有关?
果不其然,便看到余恒远悠哉悠哉走来:“不过如果我和她联手破阵,今天内就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