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装得太好了,几乎没有任何起伏。
陈驰垂头埋在我的脖颈,“老婆,我知道是我错了,之前一直没有抽空好好陪你,连你生病都是自己去的医院。”
“但是你要相信我,从始至终,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不禁嘲讽,他心里装的到底是我,还是我身后的巨额拆迁款?
陈驰从前考过心理咨询师证,平时爱看悬疑小说,很会洞悉人心。
他絮絮叨叨跟我聊了许多往事,一直聊到了半夜,最后,含情脉脉地对我说:
“晚晚,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关心你,不要再提离婚这种话了,好吗?”
他拿出了手机让我查,事无巨细,干干净净,他都完美遮掩。
没有开房信息,更没有可查的聊天记录。
一切依然那么平静,那么忠贞。
若不是宋诗媛主动摊牌,恐怕我到死都会被他蒙在鼓里。
我望着黑夜里陈驰疲惫的眼睛,还有身上的淡淡烟气,觉得他无比陌生。
或许相濡以沫十年,我也从未看透过他。
6
第二天,宋诗媛将我约在了咖啡厅。
我们师生二人,也终于能像现在这样坦诚地面对面对谈。
我看着我教了三年的媛媛,明明只是一两个月的时间,怎么就变了?
她现在为了迎合陈驰的审美,浓妆艳抹,红发微卷,穿上了黑丝柳钉靴,半点没了学生气。
“你忘恩负义,抢走了我的丈夫,我已经决定跟他离婚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冷冷道,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许是这些字眼刺痛了她,她眼神里明显一恸。
宋诗媛定定地看着我,握紧了手里的咖啡杯。
“老师,我知道你是唯物主义者,不会相信什么预言。”
“可我还是必须要提醒你,离开你丈夫身边,他会杀了你。”
我怔了一下,旋即想到她之前的怪异言行,心下了然。
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为了逼我离婚,竟想出这样的招数。
我直截了当的告诉她。
“你放心,婚我一定会离,给你腾空。但离婚冷静期还需要三十天,我倒想看看,你想在这三十天里作什么妖。”
“我已经结过帐了,我们的师生情谊,也就此银货两讫。”
我提着包转身就要离开。
见劝我无效,宋诗媛急迫不已,竟然突然拍案而起,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