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看不过眼,说她两句,她还跟妈吵。童童姐,你说,世上怎么有这么不明事理的人?”
顾汐童问道:“盛川不管管?”
两辈子加起来,顾汐童跟盛川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她对盛川,并不了解。
“嗐!”说到盛川,胡美丽直摇头。“盛川管?还是算了吧。
在盛川眼里,余音跟他才是一家人,当然,他们确实是一家人。
他们夫妻一个鼻孔出气,别我们这些当哥嫂的,爸妈都是外人。”
“这样!”顾汐童诧异地看向胡美丽。
这么奇葩的人,顾汐童还没有见过,忍不住又回头看一眼。
胡美丽点头,“就是这样,所以,很不愿意她跟过来。”
顾汐童拍拍胡美丽的手,小声说道:“没事,她想跟,就让她跟着。”
来到偏厅,顾汐童在桌边坐下,转身从医箱里拿出脉枕,抬头笑看着盛母,“婶,你先来。”
盛母笑着应下,
“好,我先来。”
等盛母坐下,顾汐童将手搭在盛母的手腕处,闭上眼,感受着盛母脉搏的力度。
脉搏细弱无力,顾汐童的眉头微皱,接着换一只手把脉。
顾汐童没想到,一年的时间,盛母的身子变得这么糟糕了,
问道:“婶,你最近是不是精力不济,睡眠不好,双腿还常是抽筋。”
身体的症状被顾汐童说出来,盛母连连点头,“是,最近老感觉累,平时又没有做什么事,身上就是不得劲。
晚上上床很久才能入睡,就算这样,睡一两个小时就会醒来,
醒来后再也睡不着,只能睁着眼到天亮。
双腿还抽筋。童童,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盛母微微叹气,她知道自个儿的身子,她这病,怕是难好了。
可惜,她还没有看到大儿子生孩子,还没有周成盛辉和盛姝的终生大事……
盛荃看着顾汐童,紧张地问道:“顾总,我妈的身体怎么了?”
顾汐童看眼盛荃,说道:“婶这是气血两虚,肝阳上亢,疲劳乏力,头晕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