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种直觉。”薄何初以为女孩都喜欢海,海是浪漫的代名词。而浪漫,没有哪一个女孩不会喜欢吧?
“嗯。这是什么海?”
“银人海。”
许懿没听过这么奇怪的名字。
“为什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不知道,只是听说从前有个逃跑到这里的贵妃,被灌了水银,活生生扔进海里给帝王陪葬。”
“那个妃子,是为了保护这里庇护她的村民不被殃及处死,才义无反顾地赴死。”
“而村民们为了纪念这个美丽善良的哑巴贵妃,就给海起名银人海。”
“是不是好可怜?”
“嗯。”
许懿心里在冷笑,原来女人自古以来就逃不开男人的恶劣不善。
“许懿姐,你是贺哥的女朋友,对吧?”
许懿还在走神,薄何初看得出来,自己站在这里形同虚无。他心里落寞,嘴上便是也把不住门。
“你怎么知道?”
许懿记得,自己不曾提起过。
“二哥告诉我的,他还警告我别对你打歪主意。”
薄盛来会告诉薄何初这件事,属实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她以为薄盛来不会这么多嘴。
“我早就和贺寂州没有关系了。”
“啊?为什么?”薄何初竟有点高兴。
“我们性格不合。”
“哦。”这一字,或有点高兴,或有点庆幸。但总归薄何初怎么样,许懿不在乎。
这个圈子里的男人,总归都是败类,有什么例外的吗?薄盛来不是例外,而薄何初,许懿转头看着他的眼睛,久久之后,才说话。
“薄何初,你现在才十九岁。很多东西你还不懂。但是如果你没有那么喜欢那个女孩,以后一定不要耽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