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请殿下迅速着笔。”离国公道,“不仅是调兵的太子令,还有向叶长清的密信,让其与众勋贵去找皇后。”
“好。”
太子想也没想,便干劲的回到案上,连忙的落笔,把两份太子令都起草完本。接着,便喊来八百里加急的哨兵,将这两份诏令,一刻不歇的送往盛安。
他的心,也就此安宁。
“只要军队来了,只要长清把盛安镇住了,哪怕他掌控了贾贵豪的军队,也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太子的表情越来越松弛,不过他看到离国公还是那副严峻的表情,一点儿都看不出乐观来,遂不解的问道:“国公何虑?”
“殿下。”离国公直言不讳道,“我们无论再怎么快,都不可能比宋时安的圣旨先一步到盛安。”
“不可能啊。”
对此,太子十分笃定的说道:“我们在沿路所有地方,皆设立了卡哨,路障,还有军队巡逻,并且严厉的下过命令,只要没有本宫带章的太子令,绝不可放行,这丙白校尉能来,也是因为他是我的人,并且还是由士兵一路护送而来。他的人,想要过去,只可能从山间林野里绕,可那绝对不会比我们快。”
“如若光明正大走呢?”离国公再反问。
“光明正大走的确是可以比我们快。”太子依旧是笃定的说道,“可光明正大,就走不过去。”
就在他信誓旦旦之际,华政小声的提醒道:“殿下,锦衣卫。”
“……”
听到这个字眼后,太子眉头一紧,把手往额头上一盖,当即就流露出痛苦面具了。
锦衣卫权限凌驾于一切,在藩王以上。
这是皇帝为了集权所衍生出来的一种恐怖产物。
因为它,皇帝的权力至高无上。
可要是他被别人所掌控了,那人的权力也至高无上。
草,这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殿下。”
让太子知道情况有多危急后,离国公也是征求起了他,十分民主的说道:“还有军队可调,殿下愿否?”
“国公请说,还有哪里有军队?!”太子惊喜的看着他,十分期待道。
而后,离国公沉着的开口道:“钦州。”
………
宋时安在老家府邸的大堂之中,对着台前,双手握香合十,闭上眼睛,缓缓的一拜后,将香插进了炉中。
宋时安是要跟太子搞上一仗的,但他无暇照顾那么些达官贵人,所以便将除了皇帝以外的所有京中官员,全部都迁到了自己的家中,然后留下了五百御林军,来守护他们。
如此这般,也让他在百官里的声望更好了一些。
毕竟在即将打仗的时候,他让这些尊贵的天龙人们,还能住得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