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寻着声音敢过去,发现在堆积的粮食最下一层,无数袋稻谷,散发出这种让人心慌的油气。
“那能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把这些粮食,从摞得天高的粮山里拖出来吗?不可能的的啊!”
“如果这个时候烧着了,那我们也会……”
“肯定会烧得连渣都不剩!”
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此刻,在很深的地窖之下,一名死士,正坐在地上,等待着号声。
地窖里虽然空气稀薄,可因为提前预留了很多通风的小口,并不会因此而窒息。
甚至,还有烛火在这暗室里,悠悠摇曳……
报效恩人,就在此一战!
………
跪在外面的魏忤生,发现了不断有士兵从这主‘殿’里进出,十分的慌乱,完全没有了之前哪怕洪水滔天,都与我无关的松弛。
他们,急了急了!
宋时安明显的看到,皇帝急了急了。
先前的从容,蔑视,以及那种唯我独尊的霸气,在这一刻彻底的被轰然崩碎。
看着自己,他的眼睛里出现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陛下。”
宋时安的头发被用力拽着,脖子上的剑也压的很重,所以开口的时候,喉结的震动,让这剑压刃嵌得更深,血也溢得更快,可就算如此,他依旧是带着笑的对皇帝道:“若威胁不到你,何故如此慌张?”
“放肆!”
因为愤怒,魏乐攥着剑柄就要用力一扯,可他全然不怕的态度,让执剑者的他,反而更加慌乱。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直接就把刀架在了心月的脖子上,对着宋时安吼道:“你若不想让你的女人死,赶紧让那些焚仓的人出来,束手就擒,不然我会杀了她!”
“杀吧。”
心月跟宋时安一样的从容,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戏谑道。
“不要杀,把她拖出去,让那些兄弟们好好的享用,让她生不如死!”魏乐回首咆哮,“不,是当着这宋时安的面!”
可吵闹的如此大声,几乎是歇斯底里,宋时安的视线依旧是没有丝毫的被吸引,继续的看着无言的皇帝。
“呜——”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号角。
其实之前也有过一声,但没有人当一会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