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野良助这小子是真狠。
“等等!我承认!我全认了!别再逼我了!“
“该说的我都会说,别再打了。“朱钱终于屈服了。
不同于朱义死鸭子嘴硬,明明撑不住了还硬挺。
这样挺下去不会有结果,被打到神志不清,迟早都会承认。与其让别人这么折磨自己,不如坦白从宽,直接说明一切。
“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多受这顿皮肉之苦。“
野良助笑了。
但他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失望。
本来还想让这两个老小子体验十指穿心的痛楚,没想到他们怂了。
“朱钱你不能说!不能说啊!现在要是说了,我们之前的坚持和努力就白费了!要是现在招了,我之前挨的打可就白挨了!“朱义不甘心。
不甘心坚持这么久的努力付诸东流。
想到之前挨的毒打他就肝颤。
被打了这么久,都白打了吗?他无法接受。
“。“听完朱义这番说辞,朱钱无语了。
搞得好像能一直挺下去似的,这根本就是无底洞。
你一天不说他打你一天,两天不说打你两天,直到你屈服为止。
大不了就去监狱踩缝纫机。
何必受这几个年轻人的折磨,没这个必要。
至于进监狱后会不会被判死刑。
别的不敢说,朱钱至少能确定自己不会死。
想着这些年来经营的人脉关系,多多少少也能保住自己一条命。
招供过程比较顺利。
在朱钱动了屈服念头的刹那,事情就已经尘埃落定。
次日清晨,很快就有新的官方工作人员前来接手。
对外并未透露朱义和朱钱的具体罪行,这件事暂时还不打算公开。
待各方面证据处理得差不多了,才会开庭审理。
倒不是说朱义和朱钱有什么势力背景。
就算他们有背景有人脉,这种情况下又有谁敢站出来帮忙?